虽然说听了这种不幸的遭遇，笑有点儿不厚；可王汀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笑得肩膀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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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王汀听惯了自家妹妹的胡说八，压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事情要真都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哪里还有弯弯绕呢。她直接转移话题，问王函要去哪家吃饭。

王函在边上叹气：“大家都说他还不如直接摔在地上呢，反正那几天雪厚的要死，摔下来全当是掉在棉花上了。”

正在听王汀点菜的老板脑袋也不抬一下：“没看到前多少天大雪封路啊，天寒地冻，菜比肉贵。”

王函龇牙咧嘴，一张脸上所有能调动的肌肉都被她折腾了一通，每一条肌肉纹理都在强烈地表达了对校方这种地方保护主义的不满：“切，不就是保护食堂承包人的利益么。又贵又难吃，还不让学生出去吃饭。号称是为了保护学生的食品健康安全，其实这就是典型的懒政，简单暴还没效。人，都会用脚投票的。”

王函大言不惭：“鱼跟鸡都是菜啊，我今儿都没要吃肉。”

王函立刻开始撒，跟扭糖似的缠着她姐不撒手：“不要，不要，姐你最爱我了，你不能不站在我这边。”

。结果脚一，他直接摔了下去，屁.被树杈戳了个大窟窿。”

周锡兵角的弧度往上扬了扬，夸了一句：“我是赞赏你收集信息的能力强呢。”

王函见是自己班上的学生，一点儿害臊的意思都没有，煞有介事地跟他们强调：“那是，腐草为萤，鹅是树脂变出来的。你们看看人家中世纪欧洲贵族是怎么吃素的，按照那个模板来就行。”

一说到吃，王函立刻激动了，积极推荐了自己的心好：“往这边，对，就是这家，他家的酸汤鱼最好吃，着泡菜简直一绝。”

王汀被这一人一机吵得疼，赶紧转移话题：“好了好了，吃饭，酸汤鱼地锅鸡是不是？还要吃什么不？吃点儿菜吧，比别吃肉不吃菜。”

王函可没那么好糊弄。对于拐走了她姐的男人，她天然带着审慎的敌意。她搂着自己姐姐的胳膊，小声嘀咕着：“总觉得不怀好意。”

周锡兵走在前面，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王函眼睛尖的很，立刻质疑：“周哥，你笑什么啊。”

王汀拍了下妹妹的手，沉下了脸：“怎么说话呢？”

她在学校实习了一个来月，单位里的人际关系一点儿没摸到水花，周边有哪些好吃的小店倒是清楚的一塌糊涂。王函扳着手指跟她姐数，哪家的豆浆是现磨的，哪家的牛肉锅贴最香，哪家的羊肉串正宗，她门儿清。

一群学生笑得更加

他们经过了靠近门口的一张桌子，围桌而坐的高中生们全笑了。有男生冲王函喊：“王老师，是不是除了猪牛羊肉这些红肉以外，其他的都是菜啊？”

从南城到王汀家开车走高速的话，差不多要近四个小时，到家得吃晚餐了。车子接到王函之后，他们没有直接出城走高速，而是先去学校附近的餐馆用午饭。王函实习的学校得严，车子朝前面开出了一百来米远才有饭店。

王小在口袋里争起了：“才不是呢，王汀最爱我。”

学生们笑成了一团，还有人冲着老板喊：“老板，你看这些都是菜啊，是不是应该便宜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