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放弃了最后一门考试，想要去给姐姐报仇，被人打折了丢出来。

王大军嘴里骂了一句，坚持不肯挪窝：“老子不出去，外冻死人。”

苏木想了想，老实作答：“你还是出来吧。”

每回大姐姐都带回家，留给这个小弟弟吃。

“哥跟你讲个故事啊。从前有个小男孩，没爹没妈，就只有个。”

他刚才就在外抽烟，香烟一直点不上不说，没抽两口他都快冻死了。

什么糖果啊，糕点啊，还有那种老稀奇的巧克力，他都是从大姐姐那儿吃到的。

玻璃房里烟味呛人，王大军不知究竟已经抽了多少香烟。

那些栏杆也是不能碰的，因为上面裹着子，密密麻麻地长满了蔬菜。

“这事儿你谁也不许说。”王大军抓着烟站在栏杆边，又强调了一句，“我就是随口讲个故事而已。”

推开门，里红光一闪，苏木立刻警觉：“谁？”

后来大姐姐出事了，小弟弟在中考考场上听说她疯了。

王大军只埋抽烟，玻璃房里黑黢黢的，唯有红光一明一灭。

只有在小妹妹尖叫出声反对陶然跟玲玲姐的事情时，他才能跟着嚷嚷两句。

王大军吐出口烟圈，主动招呼他：“进来吧，陪哥哥说说话。”

灰白的灰烬燃到了最后一节，然后掉落。

他伸手准备开灯的时候，王大军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没谁，是我。”

“看，他是不是特别没有用？”王大军深深地了口烟，突兀地笑了起来，“他以为拼命就有用，可是人的命啊，有高低贵贱之分。”

苏木这才想起来，晚饭没吃多久，大军哥人就离开了饭桌。

主地走到门边。

看看，他是多么的窝无能。

苏木没办法，只能合地坐到了他旁边：“大军哥，你想说什么呀？”

他们原本以为他是下去忙着招呼客人了，没想到竟然跑到这儿来。

因为营养是从大棚里传出来的，带着意，所以即便是寒冬腊月，这些菜居然长得也相当不错。

王大军看着楼下，烧烤店门口，春妮刚认识的朋友陪她看完了电影，送她回家。

他小时候人家问他将来要找个什么样的媳妇儿，他就说自己要大姐姐。

苏木默默地坐在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

王大军伸手抹了把脸，轻声嘟囔着：“好的，陶大哥好。”

小男孩的邻居是一对母女，阿姨很亲切，大姐姐很温柔。

每次忙不过来的时候，都是大姐姐帮忙照顾他，给他吃的，还给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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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出去演出的时候会有津贴，有的时候是一些当地的特产小吃。

你以为自己死了，起码泼人家一脸血，恶心恶心人家？

梦吧，连人家的边都挨不到。

这人还是春妮那次去植树的时候认识的。

这里烟熏火缭的，他真害怕自己种的菜会被香烟给毒死。

王大军站起来，朝玻璃房外走，小声自嘲：“我要是把烟丢在这里，能跟我拼命。”

王大军感慨万千，看，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那么的玄妙。

苏木站在门口，迟疑着要不要进去。

贱民的命是不值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