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完床单的第二天早上,秦弋和方牧也两个人
着凌乱的
发,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给尾巴拆死结。
“乖啊,都是哥哥的错,没事,咱们慢慢拆。”
“不是。”方牧也摇摇
,乱糟糟的
发下,一张白
的小脸儿已经开始泛红,他摸摸
茸茸的耳朵,小声地说,“反正已经乱了……还不如再
一次……”
“痛不痛啊?”秦弋昨天晚上给方牧也洗澡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都红
了,今天起来肯定会有点不舒服。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
秦弋扔了梳子压上去,盯着方牧也的眼睛,说:“按照你的说法,
一次尾巴乱一次,趁尾巴乱了又可以再来一次,完了以后尾巴还是乱,那还得来,你是想跟我整天都厮混在床上不出门是不是?你这个脑袋里怎么净是这些下
的想法?方牧也,小小年纪,沉迷
/爱不是好事,知不知
?”
秦弋还没过瘾,他
着方牧也的后颈将他从自己
上拉开
秦弋停下手里的活儿,抬起
看着他,说:“那照你的意思,为了保证尾巴的顺
,以后就不能
了?”
秦弋笑起来:“行了,逗你的,今天不行,昨天晚上折腾了这么久,你先恢复恢复。”
“一点点。”方牧也老实地说,“没有很痛。”
“看,摸一下就受不了了。”秦弋收了手,一本正经
,“所以让你先缓缓,别到时候给弄坏了,你说是吧?”
“……是的”
“怎么了呢?”方牧也很听话,他立刻坐起
,掀开被子,把尾巴拿到
前,一看,哑着嗓子叫起来,“啊!尾巴打结了,好多结,哥哥!”
都怪秦弋,昨天结束后方牧也已经睁不开眼睛了,秦弋给他洗完澡,自己也有点困了,
尾巴的时候就没怎么上心。本来因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时候尾巴就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再加上后来秦弋没给梳顺也没给完全
干,打理得不到位,于是睡了一觉,尾巴
全乱了,皱巴巴地打着结。
秦弋拿着梳子边拆边梳,还一边安
方牧也:“没事啊,拆开了就好了,不影响
质,实在不行哥哥带你去给尾巴
护理,保证顺
。”
他也不梳尾巴了,伸手推了方牧也一把,方牧也没防备,一下子被他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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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也闷哼了一声,无法面对地把脸埋到秦弋
前,两只耳朵微微发抖,他羞耻地喊
:“哥哥不要摸了……”
“现在拆掉的话……”方牧也的思绪早就飘向诡异的远方,他嘀嘀咕咕地说,“下次再跟哥哥
……起来以后,还是会乱的。”
秦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方牧也的话里领悟到了一种循环利用可再生的高深思想。
“谁跟你说困不困的事儿啊。”秦弋说着就把手往方牧也
后摸,从睡
里探进去,指腹压在**中间按了一按,“我说的是这个。”
是哥哥的技术不好还是时间不够长,让你用这么拙劣的借口来拒绝?昨天是谁说每天都要
的?
“我……没有沉迷
……”方牧也红着脸支吾半天,才说,“没有沉迷
/爱!”
方牧也还以为秦弋是在说休息的事,于是他说:“我睡饱了,哥哥,我不困。”
方牧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能引出秦弋如此
氓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