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托尼。”彼得把脑袋埋在他的颈侧，出水光的红痕，托尼又怕被发现又侥幸不会被发现，气吁吁地什么也说不出，只有把发的面颊贴在玻璃上降温。车里的温度不断攀升，不大的车厢随着一下一下的活运动有规律地震动，托尼羞得全发红，脖子后面也是红的，外套和其他上衣被拉到肩膀下面出一边肩膀，彼得就咬着那里不断冲刺。

他们的姿势就像发情的公狗和母狗，如果有人从车前经过，一定会看到里面在什么好事。

        “谢谢你把他交给我。”上楼前托尼由衷地说。梅没好气地挥挥手：“现在你们要在单女人的家一些令人难以忍受的运动了，快从我的眼前消失，我能忍住不把你们轰出去的。”

        “谁今天说――”

        托尼赶紧跟着彼得上楼。

        “不，我什么也没说，梅的苹果派是最棒的。”托尼用眼神凶狠地示意彼得止住话。

        “呃……其实还好。”托尼不大明白她的意思了。

        “我也有礼物送你。”彼得说着，也从自己的礼品袋里取出一截金黄的细鞭，握着把手让它灵活的尖端隔着衣挑逗托尼的前。

        “梅！”彼得担忧地制止婶婶继续讲下去，托尼看起来更内疚了。但梅接着话锋一转。

        “留着它，”彼得抽出自己后拍拍托尼的说：“晚上我还会你的，我肯定。”

        “我从六岁照顾彼得到十八岁，没什么麻烦是我没经历过的，但是认识你以后他的麻烦指数成倍增加，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我早知，一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你们为要不要来我这打了一架吗？”梅的目光透过镜片饶有兴味地盯着他们，托尼这才知“姜还是老的辣”绝不是一句空话，他心虚地咽下馅饼，解释：

        等两人气息不稳地从车里出来已经将近九点，梅在餐厅叉着腰等他们，虽然发红的脸色可以解释为寒冷，不过托尼总觉得梅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好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请他们洗洗手用餐。

        “刚刚在店里买的。”托尼充满暗示地下，“今晚我可以是你的小鹿。”

        “梅……”托尼感激地看着她，准备出口的一大段煽情的话被制止了。

        “遵命。”彼得大气都不敢出。

        “真香！”托尼咬了一大口苹果派，饱满的馅料从咬开的地方溢出，令人食指大动。

        “你一定觉得我们年纪差不多却搞上我的侄子很奇怪，”梅从厨房端来火鸡，放在桌子中央，“要我说这真是太他妈的奇怪了，而且满屋子贴着的人突然变成了活的，我一开始真的接受不了。”她长舒一口气，把刀子递给彼得，后者二话不说紧张地锯起火鸡。

        卧室门一反锁，小狼狗的真面目立即暴出来，把托尼扑倒在充满圣诞氛围的地毯上。在温的室内他们都只穿着一层针织衫，托尼的是橘红的鹿纹图案，彼得是墨绿的纯色针织衫。他们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托尼伸手从礼品袋里摸出一个发箍，在自己脑袋上，在彼得察觉之前又给他上圣诞帽，彼得觉得脑袋一紧，睁开眼发现托尼脑袋上多了一对鹿角。

        没有谁能在托尼说出类似于“我是你的小母鹿”这种话后依然淡定的，彼得更不能。之前车里那一发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当然没满足，托尼显然也没被喂饱。他在平安夜咒骂着上帝，凶狠地撕扯着托尼的衣。弹极佳的衣被拉到口，出一对光圆的肩膀和大片雪白的肤，彼得毫不留情地咬上去，就像宣布领地的狼，在猎物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他们下隔着牛仔摩蹭，不用想都知把对方硌得生疼。

        “啊……彼得……我要……”托尼子一抖，脏了自己的座位，彼得继续一言不发地埋苦干着，在甬的收缩下也进他的内。急促的事让两人都出了一汗，不过自从见面起那种心难耐的望总算得到缓解，于是谁也没有批判对方的急色。

        “你从来不怜惜我！”托尼・中年人・斯塔克，着有些痛的屁委屈地别过脸去。

        “我觉得太麻烦你了。又要饭还要收拾出一间卧室什么的。”

        “不过你们真的很爱对方，我看得出来，那就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你这幅样子要给谁送礼物，要让孩子们看

        “现在，别说话，吃饭。”梅像终于说出心事似的放松下来，一把夺过彼得手里的餐刀。“你得学着这个了，明年圣诞我准备出去旅行，用你的钱，所以你给我好好看清楚火鸡要怎么切。”

        “嗯……”托尼感受那如小蛇尾巴一样的鞭子在首上徘徊，糙的针织衫把那里磨得发，情的红从前蔓延开来。“等等，圣诞男孩，我们得去送礼物……”他把手指进嘴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每年的这个时候要给孩子们送礼物，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