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我看钱价贵了。”

“怎么？尚书知这个人吗？”

当然知了，这是各地方官进京的时节，县令不一定都有机会，但是刺史肯定要参加考。如果考不合格，直接就下去，空出来的位子须得有人填。看准这个交替的机会，想趁机谋个职位的也不在少数。袁就是其中之一。

裴喻想了想，抬眼一看，从留守京城的官员里揪出一个人来：“近来府上有什么事吗？”此人也姓袁，裴喻知他口风不太严，专挑来问。

袁博一惊，无奈地：“您都知了……唉，小孩子口角嘛……”

他以为袁又找了个说客，看裴喻这个态度，也不是个认真的说客，严礼问的就很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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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喻盯着他很长时间，袁博不大自在地想：【难是那件事？这老翁的耳朵也太灵了吧？】

真诚又坦率。若她不说这段前情，只让裴喻去查袁，裴喻查出来之后必要怀疑她是不是想利用裴喻的份打击袁了。

裴喻不紧不慢地走，袁博好话说尽，裴喻提取到了信

裴夫人白了丈夫一眼：“我讨份食谱，如何不能说与人听？”

裴夫人笑：“与前几年也没有什么大差别。”

裴喻将手背过去，转走了。袁博大惊，追上去打拱作揖：“大夫、大夫，手下留情。袁他，是有不对的地方。他也不过是不抚养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孩子罢了，至于与那个孩子殴斗，是孩子们淘气，当不是他指使。”

家丑哪能外扬呢？袁博：“家中祭祖。”

“唔。”严礼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把袁的名字作为候选拿去给桓嶷看。

裴喻忽然吐出一个名字来：“袁。”他就知，梁玉不会无缘无故地问一个人。

另一边，裴喻心里有些疑虑，严礼报出来袁的履历平平，他担心找不到袁的什么不法行为。吏的档案一般很简洁，官员的功劳如果不太大，考的时候觉得无关紧要，可能就不写。如果朝中有人，犯点错也可能就不计入。一个普普通通的世家子，想留点底也是难的。

“怎么？”

“哦，是有一些，谷价下来了。”

裴喻老成，没有查到什么之前并不透：“有人问起，我也不知这个人，看来是没什么了。”

梁玉又寒暄了几句，再向裴夫人打听如果好友要订婚、成婚，需要送什么礼物：“离开京城有几年了，不知现在的习惯是什么样的？”

两人聊了一会儿物价对于生活的影响，梁玉从裴夫人那里得到了一些指点，裴夫人则从梁玉那里拿到了一份酱料的方――裴喻夫妇二人年纪大了，不太灵，需要滋味醇厚。看话说得差不多了，梁玉辞出裴府。

这个名字才为候选之一报到严礼的面前，严礼还是有所耳闻的。裴喻问袁的履历，严礼：“中平，”简要说了几句袁的经历，补充，“很一般。没有什么功劳，倒也没有什么责罚。怎么？大夫有话要说？”

裴喻第二天就去翻查档案。他比崔颖闲得多，先去吏找严礼，问袁的履历，再据属历翻找有可能参奏袁的问题。严礼觉得奇怪：“袁？”

在她的背后，裴喻叮嘱夫人：“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裴喻皱皱眉：“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