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不服气:“那你怎么不说叫田鼠吃光了,社员照样吃不到?再说万一咱们种成了再生稻,说不定还能增产呢!而且还省了买地
的钱。”
宝珍的父亲挑着两桶新打下的稻粒过来,闻声笑得直摇
:“你当人家田鼠傻啊?这多早晚就忙着储粮了?人家肯定等着秋收一口气屯下来过冬呢。”
田雨直接冲自己的同伴瞪眼:“你说的轻巧,一分地能长四五十斤稻子呢。”
何东胜笑着安
了句人:“莫慌,是田鼠,别怕。”
胡杨要比他的同伴们洒脱多了,居然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先试试再说呗,种个一分地,万一不成功也好交代。”
何东胜乐呵的很,居然没嘲笑几个小知青的异想天开,还点点
:“行,我看看能不能找块地试试。”
余秋吓了一
,她就是随口说说罢了。再生稻肯定有专门的稻种吧,应该不是哪种都能长得好。
胡杨赞同地点点
:“而且完全免掉了耕田跟育秧、
秧、插秧的过程,还省了种子钱。综合算来下,其实应该不吃亏。”
余秋插了句嘴:“买地
什么?”
是这样长第二季的稻子,花费的时间是不是要少很多?”
胡杨一听田鼠两个字就兴奋得不行,立刻拿起叉子四
探查:“在哪里,在哪里?我跟你们说,田鼠窝可是粮仓,据说一个田鼠窝就有二十斤粮食。我挖两三个田鼠窝,就把那四五十斤稻子挣回
了。”
几人一边讨论要怎样才能让那一分地的损失尽可能降低到最小,一边继续收拢散落在田里
的稻子,倒也消除了单调重复
农活的枯燥无聊。
原来现在已经有地
了啊,她还以为起码要等到八十年代呢。
余秋点点
:“那还真得发展再生稻。”
倒霉的是小姑娘脸色惨白,指着稻子堆差点儿哭出声:“老鼠!”
生产队长
了声口哨,收工的社员们抓着农
三三两两地上了田埂,往大路的
田雨气得直跺脚:“田鼠窝里
的粮食不还是社员田里种的,总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吧。还是损失了粮食。”
等到月亮升高到
时,白天割下的所有稻子终于都打完了。
“育秧苗啊。”胡杨给余秋算账,“双季稻七月份收割,清明节前得种下去,那就地三月初育秧苗。天太冷了,必须得盖着地
,秧苗才能长出来。这可是好大一笔支出。”
她话音刚落,前
就传来郝红梅的尖叫声。
余秋记得清清楚楚,再生稻第二季两个月就能收割了。而正常情况下,六月份种水稻的话,也要到十月份才能收割,后者需要的时间是前者两倍。这多出来的两个月时间,已经足够再种一季其他什么农作物了。
他到底是大队会计,纵然不会珠心算,脑袋瓜子里
的算盘珠子也拨得快的很。
明显杨树湾的气候跟光照条件并没适合长双季稻嘛。强扭的瓜不甜,说不定发展再生稻产量反而高。
田雨也忧心忡忡,以粮为纲呢,万一第二季的稻子长不出来,岂不是耽误了粮食收成?
胡杨收回了叉子,讪讪地摸了把脑袋,正色
:“大爹,秋收的时候,你可得提醒我挖田鼠窝啊。”
她刚才用叉子直接将稻子叉到独轮车上时,稻子里
蹿出了大老鼠,就从她脚边爬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