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给黄莺了清术。

年轻的民兵就这么站在屋子门口，脸黑的跟锅底一样，上下两片嘴抿得紧紧的，余秋甚至听到了他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黄莺却全然不觉自己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等我把养好了，小秋大夫，你帮我好好检查检查，到时候我肯定还能再生个儿子。”

余秋摇摇，完全不想再搭理这个神经病。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人至贱则畅通无阻啊。

余秋刮出少许组织，看黄莺的□□出血量明显减少后，她正要交代术后注意事项，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间开口问：“小秋大夫，我以后还能生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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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摇着出了妇检室。门一开，她就撞上了站在门口的郑卫红。

不知躺在床上的女人是伤心过度，还是她的神经早就麻木了，整个手术过程当中，她一声没吭，也不喊疼。

余秋一时间被气乐了，她现在真相信什么叫儿女都是债了。郑家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摊上这么个恬不知耻的姑娘。

说到底这也是郑家人的家务事，要是他们家舍不得血亲，非得再把黄莺回家里好好将养，那以后要怎么鸡飞狗，都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情呢，旁人的手伸得再长也不了。

黄莺不假思索，语气极为自豪：“那当然，革委会的干说了，特批我生三胎。”

请问她哪儿来的脸，回娘家坐月子去？合着当年郑大爹郑大婶养的不是女儿，是请了尊祖宗回家。

祖宗敢这么作，也要被人砸牌位的。

在心里冷酷地想着，要是这个时候，黄莺用嘴巴给她男人服务，说不定效果更好，还能帮助子宮收缩呢。

郑卫红是带着大队的民兵队护送余秋领着小贺上卫生院治病的。结果他二姐夫妻俩在医院闹腾成这样，人家肯定要找他。

郑卫红的双手紧了，他当然知这个特批究竟是怎么来的。二姐怎么能如此理所当然？

余秋皱着眉问她：“你要怎么养，你家里有人照顾你吗？你这个样子，起码得按照坐月子的标准对待。什么洗衣服饭下地干活都不要想了。”

黄莺眼中闪烁着狂喜的光芒，她认真地点：“嗯，我知了，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养。”

余秋在心中冷笑，突然间长长地叹了口气：

余秋心念一动，突然间开口问躺在妇检室检查床上的人：“那你是这回是不是要把大丫二丫都带回去了？”

黄莺语气轻松：“我爹妈不会让我下地的。”

她点点：“好好养的话，等到恢复健康了，自然能够再次怀孕生子。”

余秋心中弥漫着荒谬的情绪，她都不知该怎么说黄莺了，蠢到极点即为毒，毒而不自知是吗？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充满了对郑卫红的同情。人的格总是分成两面，善良的人也多半心，容易念着别人的好。

余秋在心里叹气，决定尊重女对于生育权的执着。

黄莺毕竟是郑卫红的二姐，两人从小一长大，年少的时候感情极好。现在二姐遭了这么大的罪，这个年轻人要是无动于衷，反而不是善良热心的郑卫红了。

这人了这么多恶毒的事情，难心里一点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