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之一顿，没好气地说：“他一演员，给你听曲？康东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康东今年十六，未成年，市一中高二A班的学霸，平时在校白衬衫帆布鞋蓝色校服，装的一本正经。出了学校就开始烟熏妆大项链重金属，甚至找几个志同合的人组了个地下乐队，美名其曰：牛克拉斯男团。

“到了没？”

至于康东，是陆念之表弟。俩人妈妈是双胞胎，所以他们姐弟俩长得乍一看跟龙凤胎似的。

陆念之知是因为……搞乐队的主意是她出的嘻嘻嘻。

陆念之比了个ok的手势。

“知了，瞎心。”小屁孩。

当真不是他徐铭谦一口米一口菜吃出来的，一点也不知珍惜。

“老地方”指的是康东和他那群哥们儿经常去的地方，一个在郊区被改造的地下车库，外面平平无奇，里面别有天。

陆念之刚下出租车就收到了康东的微信消息，她扣了个“1”过去，下一秒抬看到两米开外站着一个少年。

“在哪。”她哑着声音问。

“不去。”陆念之拒绝。

一个半小时后，夜幕降临，天空沉默下来，城市喧闹起来。

康东无所谓地笑了笑，抬手掀陆念之的

“不用，倒是你，最近风旺，出来的时候打扮一下，别被拍了。”

不过她当时也就随口一说，谁知康东真这么了，还弄得像模像样。一个乐队五个人，四男一女，键盘手吉他手贝斯手鼓手主唱各占一人，分工准确且合理。

“他出过单曲，现在还在排行榜上挂着呢。”

瞧瞧这默契。

陆念之昨晚被折腾厉害了，今天脚怎么都不舒服，于是便简单穿了牛仔帆布鞋，上套了件偏嘻哈风格的胖外套。帽子一叩，口罩一，别说记者，就是她爹娘来了也不一定能认出她。

少年个直一米八，条颀长，青白色月光下，隐约能看到他穿了件镶满铆钉的夹克，同款短靴，两条又长又直。

“不吃酸的谢谢。”陆念之坐起来，腰一，又跌了回去，瞬间倒一口气，扶着腰，暗声骂了一句“王八”。

陆念之一脚踩他鞋上，冷漠：“是你鞋底高。”

陆念之睁开了眼睛。

陆念之：“哦，粉丝刷的。”

这事没几个人知。

陆念之看他玩得认真，成绩也没下降，就没插手这件事。偶尔姐弟俩还会一起“同合污”，相得非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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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晚上见。”陆念之着腰说，“要我去接你吗？”

康东手长脚长，顺手把陆念之搂进怀里，大手了下她的脑袋，“是你又矮了还是我又长高了？”

康东：“酸死你得了。”

“怎么了？”康东出关切的声音。

上有活动，来玩啊。”电话里传出少年漫不经心的声音。

他走过来，开口，“得，用了心了，别说记者，我姨我姨夫来了都认不出来。”

“老地方。”少年声音忽然压低了些，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诶，你喊一下谦哥呗，我们团新出的曲子，我想让他帮我听听。”

……

“别啊，我一哥们儿过生日，喝酒玩重金属，很嗨的。像你这种十八线新演员，需要放纵，需要释放压力。”少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