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召出她的鬼役，让他们守在霜月周围，虽然没什么用，但也算一点心意吧。

然后便是现在了。

方心看见青山绿水，还以为她们从幻境里逃出来了，但随即便看到天空在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外面撞击它。她看向霜月。

“轰隆隆”，雷声又起，闪电撕开天空，不过这次雷电只是伴奏，风刃和冰箭才是主角，像是云端上站着数位神袛，他们用刀剑往下劈砍，用弓箭往下击，无形的锋刃和利箭切开虚空、击穿大地。

他选对了办法，成功了，但是，他算得再好，也没算过天命，他这样不是再次复活，而是新生，他失去了自我，成了一个新的人——南海鲛王的儿子虞玄珠。

青玉盆虽是神，但霜月现在只有七尾，无法发挥出神的全威力。

“是龙。”霜月，“黑龙和白鸟。”

霜月望着天空，脸色苍白，宛若即将直面暴雨的单薄梨花。

霜月张开纱衣，没想到往常坚韧的纱衣却像纸的一样，非常轻易地就被撕裂了，她只好取出她的神青玉盆，带着方心躲入盆中。

她这个盆中有一方小天地，青玉河与涂家的村落都被收在其中。

“神交吧。”

颛顼此时的实力不足以打破人界和灵界之间的垒，人界没有灵气，他又没法继续提升自己，最后便想出了用人气替代灵气的办法，可惜人界人口远远不够，他只能进入休眠。

方心眯着眼睛观察：“那是蛇？还有，一只鸟？”

只得另想办法。

球越来越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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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因为姜让和风望北的缘故，他再次接到了灵界，然后伤势暴发，陷入晕迷，礼容替他借来宝镜，正巧宝镜就是他的作品，所以比较顺利地唤醒了他。

“我力量不够，撑不了太久。”

青玉盆外面，风刃冰箭落在空中的巨大球上，击起层层涟漪，球扭曲震，球内的黑龙和白鸟像悬浮在中的标本，在的冲击下，轻轻地晃着，每晃一下，它们就变得更清晰一点，像是有双手正在雕刻它们，慢慢的，它们变得栩栩如生。

直到夷城之围，虞玄珠受重伤后，本能被激发，他属于颛顼的那一分才隐隐地冒了出，但很快他被送到了人界，冒出的那一点就又被压回去了。

本来他是准备回灵界把伤养好并恢复自己的天帝实力的，但是，他再次被两界垒挡住了，就像他是个病毒，而垒是保护灵界的防火墙，只要认出了他，就不会让他通过。

空中的球还在变化，暗与光有规律地动着，有些地方度加重，有些地方颜色变浅，从远看，球像是变成了一块暗藏图案的双色玉。

时光逝，漫长的岁月过后，在千余年前，人界和灵界之间的垒有了松动，卫成唤醒颛顼，可是，不怎么试，颛顼都无法通过两界漏，就像是他被天禁止入境了一样。

第120章

“哦，是冥主他们啊。他们在干什么？”

五百前，颛顼决定再次复活，这次他采用的是投胎的办法，他选中了一个来人界游历的巫族女子——其实这个女人不是巫族人，而是巫族收养的有巫术天赋的异族人。

无法调用灵界的灵气，他便只能征用人界的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