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醉了。
坐在沙发上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洗手间里的人还没出来。
芦丹氏粉霜还是强啊。
容榕指了指对门:“人在对面睡得好好地,不信你敲门。”
【拼死拼活帮你挡酒,结果你却跟其他男人缠缠绵绵】
语气渐渐癫狂。
又在客厅里找了大半天的手机,给沈渡发了个微信过去。
五分钟后,徐北也真的上来了。
此时终于想起,她和沈渡一起喝酒,然后喝着喝着就睡过去了。
,连鼻翼两侧都没有丝毫脱妆。
“你要不信你就上楼看,就我一人。”容榕堵着气说完这句话,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那边迅速打了个电话过来。
她舒了口气,沈渡应该是回房间了。
“洗了个澡。”容榕看了眼时间,“半夜三点了,你怎么还没睡?”
徐北也迅速小跑着进了洗手间,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呕吐声。
【伤我心了】
容榕自然知
这不可能是害喜,淡定指了指洗手间:“去吐吧。”
正要关机,又看见十几条未读消息。
徐北也坐在
桶上睡过去了。
【你的新房间在八层?】
“我在负一楼的酒吧喝酒。”徐北也话刚落音,声音立
又严肃了起来,“你一个人在房间?”
洗了个澡后,醉意就消了大半,整个人差不多又恢复过来了。
还好洗手间没锁,她不用撬锁或者是撞门。
她心中一
,难
真是酒
中毒?
以后绝对不能喝这么多酒。
容榕怕他直接死在里
,到时候警察来了她没有人证,难逃谋杀罪名,于是只好认命的起
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你还没睡?”徐北也语气听上去很不好。
没人。
……
然后,他眉
一皱,猛地捂住了嘴。
是徐北也发过来的。
【八层只有沈总住,你这个小孩儿有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啊?】
银框眼睛歪扭扭的挂在高
的鼻梁上,狭长的眸子闭起,少了丝狐狸般的狡黠,比睁眼时看着更加斯文了。
容榕听着这声音,胃里一阵翻
,也经不住想吐。
【你天天躲着我,沈渡不是男人?不用躲他?】
徐北也只稍稍往里
看了一眼,神色尴尬地唔了一声,转
就要走。
容榕走到门口打开房门,走廊上的感应灯
锐的亮了起来。
沈渡作为律所的金主,要是换
平时,徐北也是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的。
容榕对着镜子欣赏着这绝美的妆效,最后还是压抑不住困意,给它卸掉了。
“嗯。”
没有动静。
徐北也嗤了一声:“沈渡有这么绅士?我不信。”
容榕无语,回了个“?”过去。
没有回应,估计是睡下了。
衬衫乱糟糟的,一脸的醉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