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昭在石桌旁坐下,淡淡
:“朕没有计较你逃出皇城,没有对永安侯府动手,甚至还替你隐瞒出逃的秘密。沈离,你还有不满意?”
“不必了。”沈离直起
,打断
,“我还有事,就不再久留了。还望陛下记得今日的话,告辞。”
――可这不包括沈离。
祁长昭眸色一沉,声音危险地压低下来:“你是不是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你?”
“好了阿离,我们何必如此。”祁长昭的神情缓和下来,仿佛在这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白衣
长。“云莽山的确只是我给你的一份谢礼,这你不用怀疑。至于那同心铃,待你愿意还我时,再将那东西交还给于我吧,这样可以吗?”
他静静与祁长昭对视,那张脸仍维持着淡淡的笑容,没人看见,他藏在袖中的掌心悄然泛起微光,一把银制匕首渐渐在掌心显出虚无的轮廓。
他冰冷的话音如一粒石子落入平静的水面,在沈离心
激起层层涟漪。不得不说,祁长昭这副模样的确有些令人望而生畏。或许是因为出生在帝王家,他
上天生就带着
傲然于世、令人不由臣服的气度。
湖心亭重新沉寂下来,祁长昭敛下眼,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得上什么讨厌与否。”
沈离没有答话,甚至连脸上的神情都不曾改变。
祁长昭从未用这种态度与他说话。
“你问我有什么不满意?”沈离心
平白掀起火气,
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你隐瞒
份,接近我,欺骗我,把我耍得团团转。怎么,你现在假意对我示好,我就要感恩
德,谢主隆恩了么?嗯?”
湖心亭中一时剑
弩张,令人
不过气的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开。
须臾,祁长昭率先收回目光。
与正直温雅,君子端方的霁云,亦或是云莽山
贴入微的祁长昭都不同,不再刻意隐藏真实秉
后,沈离才终于窥见了此人本该有的模样。
若祁长昭不知
沈离发现了他的
份,沈离倒还愿意假装什么都不知
,与他再演演戏,顺
试试能不能摸出他的真实目的。可现在祁长昭已经明白自己
份暴
,他没必要再与这人周旋下去。
他第一次清晰的觉得,自己从未认识这个人。
“不装了?”
“阿离……”
“……你若不信,大可以试试。”
“就这样。”祁长昭他抬手倒了杯热茶,把茶推到他面前,“快过来坐下歇歇,你那气色到底……”
“是啊。”沈离好整以暇,挑衅地偏
一笑,“你能拿我怎么样,把我抓回去?你知
的,若我真想逃,你抓不住我。”
沈离不答,他背靠石
,沉默地打量着祁长昭的模样。
那是与生俱来的帝王之姿。
沈离怀疑地看他:“就这样?”
说完,他丝毫不理会祁长昭的反应,转
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祁长昭:“想抓住你或许是没这么容易,可我能将你的
份公之于众,能在天下通缉你,让你再无安
之所。沈离,在这个世上,我有无数方法让你无
可逃。”
像是看出沈离的坚持,祁长昭摇摇
,收起了那副温柔迁就的模样:“你到底想如何?”
沈离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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