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斯怔忡了几秒，快速地认出来这个男人是谁――就是昨天晚上送妻子回家的那个所谓的以前同学！

离婚，并在离婚时把房子和财产都留给了妻子和女儿。

两人上上下下干了一个多小时，大概把事情理干净了？

“……难是因为听到了我们说的话？……”

目送失魂落魄从边经过离开、越走越远的琼斯老师，兰斯对克拉克点了点，“我们现在可以回去找东西了。”

琼斯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离开我，你别离开我。”

“……这下好了，两个孩子都不见了……”

刚到家门口，隔着门板，他们就听见了玛莎低低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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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琼斯太太也迷糊了，“昨天？……琼斯，我们已经离婚了啊。”

克拉克没有继续追问，他看着兰斯，心里升起一种玄妙隐秘的崇敬。兰斯的上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力量，有时候他觉得兰斯很弱小，有时候他又觉得兰斯很强大。

“谁来了？你们在干什么？”伴随着一个从房间里传了出来的男声，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了门口。

兰斯负责理电脑，克拉克则负责找照片。

“爸爸？爸爸！”一个小女孩看到琼斯从屋子里飞奔出来，她想去抱抱想念了很久的爸爸，但看到爸爸哭的那么惨烈的样子又不敢上前。怯生生地问，“爸爸，你怎么哭了？”

琼斯抱住自己的小女儿，“爸爸错了，爸爸昨天不应该打你的。”他抽噎着问，“你上还疼吗？”

刚才在找照片的时候，他就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恰好他现在能够透视固，所以可以轻易地找出藏起来的照片。

琼斯哭的自己都觉得无措，他有点感觉事情不大对劲，好像自己忘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又隐约觉得自己现在的也没有错。

“我用了一点手段让他忘记了有关你的异能的事。”兰斯说，但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为了惩罚琼斯，他把记忆消除装置的时间设成了两年多前。

仿佛兜兜转转都绕回了原点。

“琼斯老师怎么了？”克拉克问。

她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但她不敢说话，她不敢回，那些日子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遍。

回家之前，兰斯还是很担心，促着克拉克又仔仔细细地在房间里翻找了好几遍，这才指挥着克拉克扛着电脑主机偷偷摸摸地从后门摸出去了……

她皱起眉：这个男人以前年轻的时候倒是帅气人，老了以后就越发残，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发福的秃子，哭起来更是惨不忍睹。自己到底是眼多瞎当年才会嫁给这个男人，到底是多没心眼……现在才会觉得这个男人非常可怜……

所以，当曾经的琼斯太太打开门，看到落魄不堪狼狈惭愧的前夫时也愣了一下，她用戒备的眼神扫视着他，“你来找我干什么？抚养费直接存到……”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呆住了――往日里不可一世的丈夫竟然哭了，哭的满脸眼泪鼻涕。

――

“……克拉克是好孩子，他

小女孩愣了一下，摇了摇，眨了一下眼睛，“你昨天没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