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抽抽搭搭哭了一会儿，勉强停下来，：“不打，妙妙要回家。”

那画船外罩雅致轻纱，内里宽敞大方，其中装饰锦绣，设有案几塌，两碗温茶，几碟致点心，并干果蜜饯，极是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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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努力想自己还会什么：“朕还会梳好看的小辫子，待会儿给妙妙梳。”

皇帝听出小姑娘松动，又加一把劲儿：“没关系、没关系，朕带你去骑，好不好？妙妙骑过吗？”

“那咱们走吧，”皇帝将她绵绵的小子抱起，往前殿去：“吃饭去啦。”

朕消气，好不好？”

皇帝还很年轻，面容俊朗出众，声音低沉好听，念诗时语调抑扬顿挫，捧着书，边念边踱步，阳光照在他脸上，连睫都是金色的。

“钓鱼？”妙妙最爱吃鱼，一听这话，杏眼就亮了：“为什么不能今天钓？”

妙妙瞪着他：“不稀罕。”

皇帝往前殿去批阅奏疏，不想叫小姑娘离得远了，便叫人在边上摆了一张小桌子，叫妙妙坐在旁边照着字帖描，等皇帝得空儿，再念诗给她听。

湖水透彻见底，走的深些，不止是活泼游鱼，还能瞧见底下水草轻摇。

妙妙眨眨眼，糯糯的哼了一声，勉强原谅他：“好吧。”

妙妙起了兴趣，但还是不想这么快原谅他，板着小脸，：“没有。”

……

妙妙有点怕水，缩在皇帝边向下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底，赶忙将小脑袋收回：“好深呀。”

“嗯？”妙妙原本还有点儿疑惑，没过多久，便听外边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偷偷将窗打开一点儿，便见平静湖面上忽起万千涟漪，遍是水花。

小姑娘托着腮看他，不知不觉，竟然呆住了。

皇帝吩咐一声，早有人摇了画船来。

“因为，”皇帝看着那片终于挪到这边儿的乌云，抱着小姑娘进了船舱：“要下雨啦。”

妙妙哼了一声，但是也没有甩开他手。

“今天不成，”皇帝见她怕水，便抱着她往里靠了靠：“再过几天，朕带你来钓鱼。”

皇帝着她一只小手亲了亲，：“那过几天，朕带你骑去，算是赔罪，好不好？”

宣室殿东侧不远，便是宁波湖，正是夏日，天高云阔，衬的湖面波光粼粼。

“怎么说呢，”皇帝想了想，觉得解释不清，看一眼窗外天色，微微一下，捉起那只胖喵喵，抱着出门了：“还是带你去见一见吧。”

果然下雨了。

妙妙将点的像是小鸡啄米：“嗯！”

“小哥哥，”缓过神来，妙妙问他：“刚才那句，是什么意思？”

皇帝抱着妙妙进去，到船边儿坐下，吩咐人摇进湖中心去，先指了指天，后指了指水，：“这就是春水碧于天。”

皇帝将妙妙放在垫上

妙妙眼睛有点儿红，气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不吃！”

“哪一句？”皇帝看一眼书页，重复：“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这么小的孩子，魏国公府怎么会教她骑呢。

“才刚过来呢，怎么就急着回去？”皇帝柔声哄她：“这样吧，朕带你去吃小点心？”

昨天进之后，妙妙跟皇帝一起玩儿了一整天，这会儿也该收收心，准备自己的功课了。

语气已经有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