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已起了，坐在桌子边上吃着点心。

小郎君虽是少年人，力气却大，折腾一晚上，动作很凶猛，丝毫没顾虑他的感受，早上黄杨勉强爬起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出了好多血，他忍着疼伺候小郎君起，夹着悄悄打了水，自己洗了。

小郎君是四月里的生辰，生辰这天，收了好多礼物，其中有一个将近八寸长的白玉如意，温通透，小郎君很是喜欢，把玩了一天，当晚这玉如意被进了他的。

黄杨在小郎君脚边跪下：“小郎君，黄杨听话，黄杨情愿伺候小郎君。求小郎君别赶我走。”

桃树摇摆，无数桃花纷纷落下，黄杨脸上上出了好些汗，花先是被汗粘在上，又被碎，沾染得他一粉红，小郎君伸去舐，：“苦的。”说完继续。

小郎君清亮的声音一如平常：“好。”

黄杨忐忑地伺候了一天，直到晚上，小郎君没什么让他害怕的事情，晚上也没留他□□。

黄杨先拿脸盆凑合洗了手脸，替小郎君换好干净被褥，自己裹着袍子夹着抱着脏被褥出去，手里还攥着那个粘满血和污物的玉如意。虽是春天，夜里还是很冷，他光着子一遍遍洗着自己，洗得非常彻底，洗完了，冰凉凉回到书房，任由小郎君搂进怀里抠挖了一番

榻上的被褥俱卷好放在美人榻的一侧。

府里上下都对这件事毫无反应。

春花开，满院子的桃花开得犹如烂锦，小郎君让黄杨在桃花树下铺了席子吃酒赏花，吃完酒忽然来了兴致，竟也不回书房，直接将他压在桃花树上，院子里所有人回避得干干净净，只在帘窗隙隐隐约约透出些目光闪烁，小郎君浑不在意。

待二月二吃龙须面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每次都出血了，也学会了尽力开发上的各种位，练习各种姿势，满足小郎君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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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在他后掩上门，脚步声远远走开去。

玉如意出去那瞬间，黄杨下立时就了，沾染被褥，不全是白的，还有红的黄的混在里，黄杨满脸又是汗又是鼻涕又是泪，只觉整个人肮脏不堪，无地自容，小郎君蹙眉：“怎么有粪？去洗干净。”

树糙，黄杨抱着树被搓，前肚磨破了不少地方，小郎君发现，着他下巴仔细看了看脸，放心：“好在脸没事。”说完又认真搓了搓黄杨口破了的地方，动作鲁，掀掉一块，黄杨忍不住“嘶”了一声，小郎君问：“这里疼？”黄杨老老实实点：“疼。”小郎君点：“原来你知疼。”

于传出小郎君的声音：“进来。”

元日过后几天，下了一场大雪，小郎君再次歇在了书房，黄杨伺候。

黄杨从小吃苦惯了，开始那几日，每回都□□弄到几乎不能走路，咬牙强忍着，连着十几日下来，渐渐习惯，琵琶私底下给他一包药粉，没说甚么用的，他当天试探着洗完伤口了点，效果很好。

他一向能忍，被弄得多惨也从来没哭过，今晚却忍不住哭了出来，求着小郎君将玉如意取出去。小郎君对他的眼泪极感兴趣，一滴滴得干干净净。

小郎君每次弄他都是在书房，大大的屋子里回着两个人的息声，墙上人影交错，仿佛一场光怪陆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