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目光落在房间门，意思很明显：嗨，邻居，你应该走了。

“别叫我小画眉，小画眉已经被一个人弄丢了。”目光一瞬也没离开那光圈。

那缕叹息黯然得像在祭奠。

“小画眉。”

笨，笨们。

“不，后天我还是不会懂，一个礼拜后我还是会不懂，一个月，一年，十年，五十年我想我都不会懂。”

心里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小画眉了，从此以后，只剩下小法兰西了，你懂吗？”

“那就等后天吧。”叹气说着。

她的邻居心眼不坏，经过矮墙时，看到她在院子里打瞌睡，院子的门都不关，窗都打开着。

笨，翅膀被烧伤了吧？

“小画眉……”

么称呼眼前的人呢？薇安的男友？

“有仇必报，是林馥蓁哲

“不，明天我还是会不懂。”

不仅没走，反而乘机摸了她的脸。

然而……

这人还真固执，她话都说得这么明白。

那她也没办法了，她好像又犯困了，这会儿她想睡觉。

小画眉？

“那就等明天，明天就懂了。”

那个吻结束，她问他，先生你都吻完了，可是走了吗？

不懂啊，也许就像她老是哭不出来的情况一样，或许他明天就懂了。

现在，眼前的人更适合用“我的邻居”来称呼，在这座红土城的人们眼中，她和他是邻居的存在。

她想，她是高估了她的邻居，她的邻居压是不存在好心眼的家伙，看着她一个人再加上病怏怏的，觉得好欺负。

“我不懂。”

在那视线下，笑了笑。

不，这个称谓还是等她离开这里再用吧。

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要摸就让摸呗，反正她的邻居有一张漂亮的脸，再说了，就只是摸脸而已。

只能强打神。

一只飞虫找到绝佳的角度，飞进灯罩。

偏偏――

奇怪，窗都关了，飞虫是从哪里来的？

无动于衷。

“我看到那些药了。”

那个颅深埋在她锁骨，从锁骨渗透出来的声线懊恼且无助：“我是疯了才对你那样的事情，小画眉……”

明天还是不懂啊。

灯罩是透明色的，里面一清二楚，也就一眨眼功夫，进入灯罩的飞虫就像酩酊的醉汉，几个回合，掉落在放台灯的桌面上。

至此，没再动过。

出于邻里的友爱，他把她抱到房间，关上窗和门，索，好事到底，就等她醒来吧，再怎么说一个年轻姑娘在夜里睡得怎么沉，有一定危险。

收回目光，不再拐弯抹角：“你应该走了。”

睁大眼睛，目光直直落在这个房间唯一的光圈上，有几只飞虫围着光圈不停抖动着羽翼，企图想靠近火光一点。

笨，一旦失去翅膀，你就什么也不是了，等待你的终将是毁灭。

好吧，也许她的邻居是反应迟钝的家伙。

那阴影往她脸上靠近。

又有另外一只飞虫飞进灯罩里。

“你一定看到那把刀了，那是用来杀一个人的，如果是小画眉的话，那把刀就会刺向那个人，所以，没有小画眉了。”

“林馥蓁。”

眼睛一闭上，吻如狂风暴雨般，安静承受着。

缓缓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