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会爬树，又心急晨光的情况，任由粝的树干划破了她柔的手心，当脚落到实地上时，掌心已经磨破了。

他的阿妹么？

“我是阿妹啊。你离开时告诉我要乖乖留在这里等你的，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饶是如此，乔昭还是很快抱着树干往下去。

男人的思绪中断了，他低看着插入心口的匕首，再抬看着月光下少女冰雪般的脸，终于清醒过来。

脚步声传来，一双皂靴映入眼帘，鞋子的主人双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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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下，出少女莹白如玉的一张小脸，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盯着他，平静犹如深潭。

她趴在晨光膛听了听，隐约听到了对方微弱的心声，险些喜极而泣，抱着他低声：“晨光，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要坚持住，你不是说过还没娶上媳妇，不能死吗？我把冰绿嫁你可好？只要你好好活下来，我就把冰绿许给你……”

天际不知不觉泛起了鱼肚白。

他终于爬到上面，小心翼翼拨开密的枝叶。

他什么时候让阿妹在这里等他，怎么不记得了呢？

“大哥，你终于来救我了。”少女眼睛一眨不眨望着近在咫尺的男子，轻声。

他哪有什么阿妹，他唯一的妹妹，早在十岁那年就病死了。

“你是谁？”望着少女的如花容颜，男人一时有些痴了，喃喃问。

乔昭顾不得这些，脚步踉跄跑向晨光。

男人失去意识的那一刻，脑海中闪过这个念，整个子往后仰去。

晨光睫轻轻颤了颤。

“晨光――”乔昭抖着手指去试探晨光鼻息，对方已是气息全无。

抱着晨光的乔昭浑一僵，缓缓抬起。

晨光伏在堆满厚厚落叶的地上一动不动，下一片暗红。

男人的尸正好卡在树杈中间，没有掉下去。

男人眼神有瞬间茫然，不由自主问：“救你？”

一伤，是刚才围攻晨光时被晨光打伤的，因而往上爬的动作有些迟缓。

第509章前尘

“是呀，大哥忘了我么？”夜色中，少女声音低婉缠绵犹如人入梦的江南小调，柔情万千。

随着少女轻缓低柔的语调响起，男人不由自主随着她的话陷入了回忆。

乔昭目光缓缓上移，先是看到来人墨色的衣摆，再然后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最初的目光相接后，江远朝忽然半蹲下

乔昭撒了止血散，衣摆扯下替他包扎好，等忙完已是全被冷汗透。

乔昭把他翻过来，出年轻俊朗的面庞。

对上那双大而清澈的眼睛，那人不由一怔。

好奇怪，他似乎是说过这样的话的――

刚刚施展眠术迷惑那个人，看着轻描淡写，实则动用了全力，此刻她疼如裂，不堪重负。

乔昭已是面色惨白，扶着枝桠大口大口着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连指尖都在颤抖。

乔昭瞳孔猛然缩了一下，从随荷包里摸了又摸，心急之下却摸不到，干脆扯下荷包把所有小小的瓶瓶罐罐全都倒了出来，抓起绿色的小瓶倒出神仙丹，入晨光口中。

晨光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最严重的便是后背上的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