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笑得恬静淡然：我记得你，十三。

“十三也是你叫的？”他把孱弱的少女拉近，怒不可遏，“你到底知些什么？有什么目的？”

那一声“十三”落入耳中，江远朝几乎无法自已，脑海中走灯闪过与乔家姑娘相遇的一幕幕。

阵阵眩晕感让乔昭眼神有些涣散，她咬了一下尖，对着额角青毕的男人微微笑了：“你的腰间，没有留下牙印么？”

乔昭手指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她不知会不会满盘皆输，却再没有别的选择。

江远朝忽然然大怒，用力住乔昭的下巴，迫使她不由睁大了一双渐渐迷茫的眸子。

乔昭勉强睁开眼睛，与江远朝

他意外被毒蛇咬伤，恰好咬在腰间，蛇毒出乎意料的霸，让他很快动弹不得。

她在赌，用曾经的乔昭对江远朝的那点恩情赌。

半个晚上高度紧张的生死逃亡，已经透支了她的全力与神。

“告诉我，你刚刚叫我什么？”江远朝的声音压抑如风雨来之前厚的乌云。

此后的无数个夜晚，他总会情不自禁摸着腰间那个小小的印记，带着不足为外人的甜蜜与窃喜。

“你，你到底是谁？”盯着少女苍白的脸，江远朝颤声。

等不到回应，江远朝一双眼通红：“黎昭，你给我说话！”

乔昭费力看着他，心：人多么复杂，仿佛才在不久前，这个男人温声对她说，他心悦乔家姑娘。那时他的眼中有柔情万千，不是虚言。可是转眼间，他就化成毒蛇，对着她毫不留情咬了一口。

她太累了，好想睡一下。

少女一双原本灵动的眸子微微睁开，无神看着他，声音恍惚：“十三――”

第510章今生晓梦

“你说话呀！”江远朝摇了摇乔昭手臂。

乔昭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脸通红，却强迫自己不能昏迷过去，睁着一双清澈无辜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江远朝直接把乔昭拽进了怀里，俯视着她，一颗心都揪了起来：“黎昭，你告诉我，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到底有什么关系？”

手腕仿佛被折断了，火辣辣地痛，咙里更仿佛有火在烧。

“小丫，你再不说，别怪我用锦鳞卫的手段对付你！”那一声声“十三”显然让江远朝心乱了，嘴里说出来的话越发凶狠。

这一瞬间，江远朝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往腰间摸去，反应过来后猛然把乔昭往怀中一拉，盯着她的眼睛厉声：“什么牙印，你给我说清楚！”

起乔昭手腕厉声问：“你叫我什么？”

少女嘴动了动，没有出声。

再相见，他已经得知了她是大儒乔拙的孙女，早早就与靖安侯府的二公子定了亲。

江远朝如遭雷击，怔怔松开乔昭，被他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的记忆浮现。

少女已经很虚弱，角翕动，无声吐出一个字：“蛇……”

她救了他，他说：我叫十三，姑娘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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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轻轻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时，她出现了，没有避讳男女之嫌，小心温柔替他挤出蛇毒。

江远朝死死攥着乔昭的手腕，目光灼灼盯着她惨白的，听她吐出那两个字：“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