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尚书，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对皇上交代？”大理寺卿开口问。

大理寺卿深深看了寇行则一眼：“寇尚书咱们去隔说话吧。”

寇行则三人在里间等着，见他进来皆站起来。

打过招呼，邵明渊看向寇行则，恭敬问：“寇尚书叫我来不知有何事？”

张寺卿委婉：“天灾比人祸要好接受得多。”

众官连夜查案，困倦之下睡着了，油灯不小心翻倒点燃了账册，比有人混进刑药倒了一众官员要强多了。

寇行则想到外孙女婿邵明渊也是死当活医，叹息着解释：“其中一本账册毕竟是冠军侯带回来的，万一冠军侯誊写过呢？”

当然，想不出解决办法谁都跑不了，三人本来就是一绳上的蚂蚱。

寇行则这才睁开眼，扫两个战友一眼，沉声：“不如把冠军侯请过来，看有没有法子吧。”

“账册被烧，请冠军侯来有何用？”张寺卿不解其意。

寇行则闭着眼，没有吭声。

到了他们现在的份地位，有些话无须说的太明白，一点便透了。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张寺卿叹。

由此引发的一连串问题足以让皇上把他们三个人的官服扒下来。

不，就算是他们，出门在外也不会去这么麻烦的事。

“寇尚书，你怎么看？”

张寺卿嘴角一抽，加重了语气：“寇尚书！”

亲卫把外袍递过去，邵明渊接过穿好，又披上搭在屏风上的狐狸大氅，抬脚走了出去。

他们倒霉是一定的了，只是倒霉大小的问题。

前者直接推到意外上面，后者要揪的东西就多了。

三法司最高长官去了隔商议。

倘若是外人，如何混进刑衙门的？那些守卫都是摆设吗？要真是刑的人，那这个小吏当初是谁举荐的？又是受了谁的指使这种事？

小吏究竟什么份？

“张寺卿有没有什么想法？”寇行则一边问一边看了一眼窗外，喃喃，“天快亮了。”

左都御史面沉似水，想了许久：“就算是天灾，皇上恐怕依然会然大怒。”

张寺卿与左都御史对视一眼，不由摇。

小吏现在人在何？要是交不出人来，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力有问题？

冠军侯府中，邵明渊睡得正熟，亲卫低声：“将军，您醒醒，刑来人了。”

怎么变成他的事了？

刑衙门灯火通明，邵明渊随着派来请他的官吏赶到后略扫一眼，便知出了事。

“书房夜里走水

不要在他上浪费时间。”大理寺卿。

其他二人：“……”不带这样的啊，谁规定年纪大了就可以不要脸的？

“二位大人觉得如何？”张寺卿试探问。

这样的场合，他自然要以官职称呼寇行则，而不是外祖父。

冠军侯一介武夫，能想得到誊写账册？

这老东西难睡着了？

寇行则张了张嘴，忽然抬手扶额：“好疼，年纪大了不用了。”

邵明渊警醒睁开眼睛，翻下床：“怎么回事儿？”

“不论如何，先请他来问问吧。”寇行则着眉心。

张寺卿嘴角抽了抽。

“那账册被烧毁，该怎么交代？”左都御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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