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桓听见后的声音，转过，看见悬浮在天空之中的白修诚，他脸上依旧是和往昔没有半点分别的慈爱神色，“一别就是七年，好，还和孩子似的。”

他没有等到苏不豫开口，苏不豫似乎也不打算开口。白泽继续，“后来我找到他，他吓死了，求我不要杀他，也求我不要告诉你。”

不只是他，连云永昼也知这是什么。那羽轻飘飘飞至卫桓面前，焕发着蓝色妖光。

白修诚立于云端，片刻后从他的后散发出重的云雾，雾气蔓延，将他们与那些山海学生隔绝开来，似乎进入了一片新的幻境。白泽的斜后方是一军装的苏不豫，如同一尊玉像，只是那双眼睛再也不是过去温的灰绿，变成了坚的冰珠。

卫桓盯着这片羽，发红的眼睛最终落在苏不豫的上，他将这羽攥住，艰难开口，“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他说得轻松惬意，仿佛本没有论及生死，只是在回忆往事。

卫桓愣在原地，后背生寒，握住风剑的手都僵了僵。

真是可笑。

他双翼振动，飞来到白修诚的面前，“我父母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你来了。”

听他这样说，苏不豫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应，他像是一个被彻底控制的机，只是静默地站在这里，眼神里早就没有了光。

“小小一个半妖，即便是死在昆

他早就失去了坦白的最佳时期。如今被白修诚当众揭破，倒终于自在了几分。

卫桓不敢相信他说的这一切，他攥紧手中的领域，眼睛死死地盯着苏不豫的脸，“不豫，他说的是真的吗？”

卫桓的眼神冷下来，抬起右手的瞬间，手中出现一把狭长风剑。

“其实是一场巧合。”白修诚娓娓来，“当年你父亲在妖域政府名望很高，我也希望借由这势，与九凤一族合作，将妖域建设得更好。金乌那边实在不成气候，只可惜你父亲志短，自己放弃唾手可得的位子，甚至断了我的路。我一气之下，与凡洲的眼线商量着，要不在出征的时候就把他弄死好了。”

“记得吧，这是你的九凤翎羽，你上独一无二的一片羽。”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一直受白泽的要挟，也不过是因为当年的他撞破密谋却没有勇气告诉卫桓，一直懦弱地在他边缄口不言，看着他因父母双亡伤心绝，只能安，却不敢将真相出。

见卫桓的眼神望向苏不豫，白修诚笑起来，“意外吗？想想过去，我第一次在学校看到不豫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他会成为杀伐决断的孩子。如果不是被你这样一激，我可能还等不到今天。”

“但他实在沉不住气，听到我说的话就吓得逃跑了。”白修诚的眼神落到卫桓手中的九凤翎羽上，“不过他留下了这个，一个沾染着半鲛气味的九凤翎羽。”

“我只问你一句。”

白修诚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开口的同时，他随意摆了摆手，空中竟然出现一片飞羽。

时间越久，这份懦弱就越深固。

临破碎的红色结界，看见外面裹了一层新的，雾一样的白色。

“不巧的是，那个时候刚好不豫来找我，拿着他写了又写的请愿书。”说着，白修诚看向苏不豫，脸上带着慈爱的笑，“他想申请转为主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