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念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许宁青在她旁边坐下来，拇指中指撑在额按了按太阳，没瞒她。

再然后，他的耳朵就出了问题。

她抬起，问许宁青：“他的膝盖，以前就……受伤了吗？”

“没听过吧。”许宁青笑了下，“这事知的人少的，他格独的也没怎么跟人提过这事，又混的很，不来学校大家就当他逃学逃课了，其实大多数时候都在训练。”

只是忽然又想起少年上那挥散不去的冷漠和戾气。

时念念从小到大成绩都不错，因为口吃

国家队教练重新对他进行考，没法达标，以前口的保证也不作数了。

闹得人心惶惶。

江妄校卷到膝盖上，小瘦削有力，裹了一层纱布，散着隐约的药酒味。

时念念愣了愣，学校那么多关于他的或真或假的传言，她从来没听过这个，就连姜灵整日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也没听她提起过。

“现在那是真逃课。”许宁青抿了下，往后仰，靠在墙上，“他耳朵出问题了，这个你应该知，没法继续，而且以前训练强度大，上旧伤多的。”

国家队教练对他很满意，有想法想让他进入国家队一起跟队训练。

最近甲型感又兴起了，又加上季节变化，感冒发热人很多，学校昨天刚刚发了宣传单通知大家最近要注意自己的状况，一旦有不舒服的就要立告诉老师。

她上，将发别到耳后。

“他的耳朵……是怎么，受伤的？”

有些班上有人出现发热症状就上被送去医院或带回家了。

“怎么样？”许宁青站起来问。

许宁青去一边的服务台拿了个口罩递给时念念。

时念念点了两下脑袋：“……他现在，也经常迟到。”

许宁青还没说话，后面门被拉开，江妄走出来。

江妄的确很有天赋，一路顺顺利利，到高二就进了省队，再后来国家队教练来选人才。

许宁青说了多关于江妄的事，他开始学游泳其实晚了，那时候中考要考游泳，初二学的，当时就被一个游泳教练发现了。

起初听力受损比现在更严重，现在好歹是已经恢复了一点。

“没什么事，痛劲已经过了。”他走过来，步子还稳的，“走吧。”

时念念听完，就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大家都以为江妄的耳朵是那一次事故中出的事，但按照许宁青的说法，应该在那之前就已经出问题了。

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眼睛就淡的没有任何情绪，黑沉的，捉摸不透的。

“江妄他以前，是职业运动员，游泳。”

那一次江妄也同样发挥的很好，他的确是骨子里的嚣张桀骜，面对这种选比赛丝毫不会怯场。

她回看了眼紧闭的门，想起那天在医院遇到江妄，她那时候没想过他是不是因为什么病来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