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羽：“儿臣接手此案，绝非是为了得父皇赏赐，只是想早日揪出真凶为景瑟表姐报一剑之仇而已。”

见顾北羽不再坚持动用锦衣卫，泰和帝脸色逐渐阴转晴，：“这件事关乎你外祖家，你上点心好好查，待查到真凶之日，朕必重重有赏。”

如今看着泰和帝这般态度，顾北羽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梵沉说的都是真的，那个所谓的“真凶”本就是他父皇自己派出去的，泰和帝养着一群办事效率非常高的特务爪牙锦衣卫，却也打心底里害怕这些人的能力，所以不敢让锦衣卫参与这件事，怕查到他自己上去。

顾北羽有些不理解，“薄卿欢不是我父皇秘密培养出来的尖隐卫么？虽然我不知培养这些人的基地在哪里，但我知这些人都是属于我父皇直辖的，永远效忠帝王，薄卿欢也不例外，他既是我父皇的人，又怎会反咬一口？”

顾北羽咬，“我只是不敢相信父皇他会先后害了两个我在乎的女人，方才进一趟，如今确定了。”

梵沉：“这种事急不得，你先带着人去阳宁街凶案现场勘察一番，纵然晓得凶手与你父皇有关，但表面功夫你还得足，免得让他生疑。”

梵沉了然，“这么说，你没请到锦衣卫？”

比如说，薄卿欢的真正份，以及他们在背地里密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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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颔首，顾北羽：“儿臣谢父皇大恩。”

梵沉目送着他离开雪小筑

梵沉冷笑，“正所谓养虎为患，说的就是泰和帝这般，他既需要薄卿欢过人的才智和侦查能力，又必须时时刻刻提防着薄卿欢会突然反咬一口，一大把年纪还整天活得提心吊胆，真是难为他了。”

顾北羽很是苦恼，“梵世子，你说我如今该怎么办？如果继续查下去，最后少不得要查到我父皇上去，可若是不查，我如何向三府交代？尤其是晋国公府那边，国公夫人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我若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她非得闹到我皇祖母那边去不可。”

顾北羽见到他，面上生出继续愧疚来，垂首：“原来你没猜错，这一切都是我父皇布下的局。”

梵沉但笑不语。

“没有。”顾北羽：“我才提了一句，父皇他就然大怒了，可见他到底有多怕薄卿欢会查到他上去。”

梵沉丝毫不意外顾北羽会去而复返。

泰和帝赞许地看他一眼，“去吧，早些查出真凶，早些给三府一个交代，以免闹得人心惶惶。”

有些事，他同顾北羽说了，顾北羽也不懂。

顾北羽点点，“那我这就去了。”

他顺去大理寺调了两个推官和几个衙役，让他们先去阳宁街废巷，他则寻了匹再次飞奔去了楚王府见梵沉。

“儿臣告辞。”顾北羽再次行礼，转出了御花园。

梵沉低笑，“莫不成这之前你都在怀疑我？”

的时候梵沉就说过，这个案子唯有薄卿欢才能抓出真正的凶手来，其他人来查，到最后不是昧着良心找个替死鬼，就是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