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十九与尹十二交换了一个眼神。

言风在寒池外急得团团转，他为言楚楚的哥哥，为了避嫌，是不能进去的，只能在外干等。

但这些话，他绝不敢说出口，拱了拱手，“属下继续去监视了。”

妹妹竟能坚持到现在，完完全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言楚楚的情况，随时都有人往薄卿欢汇报。

*

虽不甘心，可言楚楚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被尹十二随意一句话就影响了情绪，继而影响了定力。

一面担心言楚楚的同时又在庆幸。

薄卿欢收了手中书本慢慢走出来，修长的手指逗弄着廊檐下笼子里的雀鸟，“不过是一炷香而已，若是连这点时间都坚持不下去，本座要她留在五军都督府何用？”

行，容易暴坏了大事。”

听到“作弊”二字，言楚楚眼一，这一分神，脑袋上的鸡就“啪嗒”一声掉入了寒池。

言楚楚猛地惊醒过来，脸色大变，惊恐地望着尹十九和尹十二，声音细弱蚊蝇，“我……”

言楚楚浑被冻僵，嘴发紫，眼睛一张一合，那样子，似乎随时都能倒下去，孱弱的小板看得人忍不住心疼。

尹十九面上有些不忍，尹十二却直接：“楚楚姑娘，你输了。”

尹十二还说了很多，言楚楚一一记下了，但她不能言语，也不能点，依旧保持着原有姿势，呼放得很轻。

寒池之水有多冷冽刺骨，五军都督府内的所有锦衣卫都尝试过。

尹十九连忙上前搀扶着她。

她提着裙摆，艰难地从寒池里一步一步挪出来。

尹十九过来的时候，宽了言风几句就进了门。

见她愤愤不平的样子，尹十二摊手，“姑娘，我方才故意说你作弊，也在考验范围之内，你连这个都过不去，说明定力不到位，一会儿出去换衣服以后，乖乖受罚罢。”

用赞许的目光看了言楚楚一眼，尹十二心中祈祷她能过去，否则自己就干了件缺德事儿了，毕竟若非他去盗信，言楚楚就不会被延时受训。

“十九大哥，谢谢你。”言楚楚浑僵，连笑一个都难，她只是勉强牵动了一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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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来的意思就是说还在坚持。

因此，当下尹十二很讶异，言楚楚一个小姑娘，在进了这样一个堪比寒冰地狱的非人之地后，竟然没有哭闹，更没有因为寒冷而却步，上的鸡也极其稳定。

尹十二惊讶地：“我还是一次知姑娘家也能有这般定力和耐力，诶，十九，你说她是不是作弊了？”

“你哥哥在外面。”尹十九温声：“一会儿先回去泡个热水澡换衣服，至于如

一炷香的时辰后，尹十九站在薄卿欢的书房外，禀：“大都督，楚楚姑娘还未出来。”

言楚楚有些气愤，若非尹十二说她作弊，她能分神么？

尹十九心：楚楚姑娘不过是一介弱女子而已，能在寒池里坚持一炷香的功夫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