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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书，男生们着谢，“谢了，哥们你是不是也睡迟到了？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节哀，希望别扣平时成绩。”

可能是外校的，来找人的吧。”

上课铃响，教室中逐渐安静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亦白轻哂。

阶梯教室后排的江山全阵亡，早就坐满了学生，只余了前面三排还有空位。第二排中间靠走那儿坐了一对小情侣，男生的书摊在课桌上，手放在桌子下面和女朋友拉着。

“你以为谁都和你们宿舍一样，动不动就睡知，还要班长打电话你们过来。”后排的男生直接开怼。

沈亦白脚步没有停留，径直坐到了第一排。

“快走快走，别看了，玛德你个死基佬。”

“又没签到点名呢。玛德，这app好变态，签到还带显示距离坐标的。”

林学森重新带上眼睛，目光从教案上移到学生上，“好了，先上课，有什么事下课吃饭的时候再讨论。”

“我知，可我们快撑不住了。哥们说实话，你抗压出吧，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强。”

“……”摁灭了手机，抬扫了一眼几步开外的建筑物上挂的牌子，据指示牌，沈亦白找到了D203。

沈亦白察觉到林学森若有

“方丈的记真好……”

“麻烦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谢谢。”刚才在路上跟在他后的男生们说着。

林学森咳嗽了一声，手背在后面走下讲台，“那是练的少了，我来请个代表给你们说说。”

D203大综合教室生动形象地诠释了“和尚庙”这个词。黑压压的人，短发，一眼扫过去几乎全是男生。

林学森的目光从阶梯教室最后排一直扫到第一排，在第一排停留了三秒，准确的说是在某人上停留了三秒，“刚才上一节课第一排没这么多人，第一节课没来的下课后自己到我这留学号名字。”

后并排一起走的三个男生窃窃私语的声音不大，沈亦白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楚了。

“哥们你很虎啊，林方丈的课都敢不带书？还坐第一排。”

“哦哦，你不是我们大物的吧，讲台上哪个看着慈和的老儿人送外号林方丈，功力深厚，一到期末就辣手摧花，挂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每到期末战死一个加强连。”

林学森讲量子力学讲到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说：“我们来聊聊吧，到底怎样才能学好这门基础的课程。学习量子力学不是一本常规的量子力学书翻下来，便停在解Schrdinger方程有关的章节翻不过去了的，或者量子力学学完了你只会解Schrdinger方程。”

林学森在上面讲量子力学，沈亦白在下面看文件。坐在沈亦白旁边的男生实在受不了他们方丈时不时瞟过来的目光，劝着：“哥们，知你虎。能不能个样子，方丈念的理论快超度我们了。”

“他看的是我。”沈亦白说的轻松，一点儿心理压力都没有，他又没书样子什么还是算了。

“老师，可我解Schrdinger方程还需要查表。”角落里一个活跃地男生冒了一句。

沈亦白：“……”

从邮箱中下载好文件，沈亦白问：“林方丈？林学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