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陈莉：“小姨，新年好。”

凌默和曲昀一起回，发现竟然是李远航。

“这么快？”曲昀抬起来，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李远航停住脚步，看着曲昀，他的目光有点懵，两秒之后才说了一句：“你有病吗？”

凌默垂着双手站在一边，低看着他，一动不动。

李远航拉开羽绒服，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来：“这是我妈妈让我给你的，她说密码你知。”

凌默低声说了句：“其实远航这么大了，有你也够了。”

“凌默！”

“男人的存折和家产不都是给媳妇保的吗？”凌默开口说。

“哦……小北在楼下啊。那你跟他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从楼上冲了下来。

“我慢一点，你就能蹲出屎来？”凌默凉凉地问。

陈莉微微愣了愣，凌默却已经转走出去了。

“我麻了……起不来。”曲昀仰着说。

门打开那一刻，凌默看见了陈莉的脸，她的颧骨也了。

凌默这才伸出一只手来，扣住曲昀的肩膀，几乎是将他拎起来。

陈莉难得起，将凌默送到了门前。

凌默将信封里的东西倒出来，发现是一个存折，存折上的名字是陈莉的，是三万块。

凌默将东西收入信封里，递给了曲昀。

曲昀刚想要说这东西有没有毒之类，李远航就转跑上楼去了。

李浩就坐在沙发上，闷闷的抽着烟。

曲昀拿着信封左右看了看。

凌默没理睬他，曲昀知那是凌默表示“这样的对话没营养”。

“比起被李浩霍腾干净，她更愿意留给我吧。”

和之前不一样，陈莉没有很快就关上房门。

话刚说完，曲昀的后脑勺就被凌默拍了一下。

“小默……你回来了啊？进来吧。”

“人家跟着莫总工程师有吃有喝的！东西有的是！”李浩不阴不阳地说。

曲昀晃了晃，没起来。

“你给我干什么？走两步我就能弄丢了。”

“这是陈莉还给你的？压岁钱？”曲昀伸着脖子说。

凌默走出楼，就看见曲昀缩着脖子在原地蹲着，他来到他的面前，用脚尖轻轻踹了踹他：“起来了，走吧。”

这时候，李远航也走出了房门，就那样看着凌默。他的眼中有一种恳请，希望凌默能在家里多待一会儿。

曲昀立刻挡在了凌默的面前：“李远航！你一个打不过我们两个！”

他这么一出声，门那一边立刻安静了。

姨！我是凌默！”

陈莉难看地笑了笑：“我给你拿点水果，你坐着。”

“哈？”曲昀歪了歪脸，随即反应过来

陈莉本来还想问问凌默现在的情况，但是凌默却直接开口说：“小姨，莫小北还在楼下等我。”

“喂！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了？”

“你还带了东西来啊！”

于是曲昀就自己碎碎念：“学者专家之类的还是应该一副眼镜，文质彬彬比较合适……那么大力气不就成了金刚芭比了吗？”

“我说，你好歹也是老师心目中的好学生，能不能不要这么不文雅？”

“什么事？”凌默开口。

凌默的目光很快就挪开了，陈莉放在他面前的水果，他也并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