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的这面。”蒋云良举起币，咬肌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僵的弧度。

保护，小心一点过去应该没问题，但要是那里被堵死了，他们过去还要清理出一条通，清理得出来吗？

“准备一下。”绍植之看了眼蒋云良手中的币之后，的瞳孔一下子变得幽深，紧绷的面仿佛带着杀气。他从座位底下抽出两铁棍，递了一给蒋云良。这两实心的铁棒上早已经细密地缠上了布条，握上去大小合适，不易脱手，绍植之和蒋云良的高比大多数人的高都要高，用铁棒击打丧尸的正好顺手，杀伤力极大。

秦缓抿着嘴看着他们的动作，没有再写纸条要求给他一把武，他已经试过了，他在魂状态能拿起的物的极限是三斤，就是给他铁棒他也无法使用，相反，他手中的小匕首十分适合他，虽然这小匕首杀伤力不大，但胜在秦缓是魂状态，丧尸感觉不到他也碰不到他，他什么都不用，直接上去把丧尸的脑袋砍下来就行，能砍一个算一个。

末世来得莫名其妙，无数人忽然就成了丧尸，就算人再怎么努力也争不过天命二字，既然大家都无法选择，那还不如交给命运来决断。

“赌一把？”沉默了好一会儿，绍植之问。

抛币是绍植之和蒋云良学生时代没少玩的游戏，那时他们常抛币来决定能什么事或不什么事，上大学之后，两人决定什么事已经不再依赖天意，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又重新翻出这老法子，两人的目光都有些复杂。

第4章

秦缓的效率虽然差了点，但胜在质量高，要砍哪个绝不会失手，蒋云良还曾开玩笑说他最适合暗杀，谁也料不到他的存在，保证不落空。当然，这只是开玩笑，除了秦缓那套一开始就穿在他上的衣服外，东西被他拿起来别人也看得见，比如纸币，要真去暗杀，就算别人看不见他的存在也能看见武飘在半空中，他这本事也就拿来对付对付丧尸比较好用。

对于丧尸来说，人类就是最鲜可口的诱饵，绍植之和蒋云良下来不到三分钟，闻到味的丧尸已经三三两两地缓慢朝他们走过来。

说话间，绍植之和蒋云良拿出早上分装好的炒米吃了点补充力，又小口喝了口水，然后定了定神，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两人并没有去收费站，而是站在离收费站有一百多米的高速路上，背靠背站着，等待丧尸走过来。

“好！”蒋云良从车上翻出一枚币，深呼一口气，盯着绍植之说：“有花的那面朝上我们就过去，数字那面朝上我们就不去，怎么样？”

前路艰险，一时绍植之和蒋云良都没说话，秦缓作为一个魂，不好接口，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还得看绍植之他们两个的抉择。

其实要是有机会的话，能弄到大砍刀最好，刀刃砍下丧尸的脑袋，刀背敲碎丧尸的脑壳，要比砍刀省事得多，可是大都市难以找到卖砍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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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之后蒋云良也不拖延，他直接翻手一抛，将币往上面扔去，两人一魂都死死盯着币的轨迹，心里添了几分紧张。就在大家大气不敢出的时候，币“咣”一声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发出一声细微而沉闷的声响，直直传入几人的耳朵中，大家的视线猛地胶着在那枚小小的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