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善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斜倪他：“用不用我帮你把五险一金也交上？”

陈慕瑜不敢得寸进尺，见好就收，行个军礼：“报告首长！保证完成任务！请组织考验我！”

陈斯善笑了笑，“还不少。”

李铭砚说：“大邵被我鼓励，也报名了。”

茶几上摆着李铭砚带来的生日糕，陈斯善贪嘴，拆开剜了一口，被陈大牛打手。

陈斯善忽然觉得这个名词耳熟，一时想不起哪听过，光顾着打趣眼前的李铭砚，“你？去争倒数第一吗？”

对他爸说：“爸，生日快乐。”

陈斯善：“那好，方瑾国庆后跟你一个学校，他的人安全交给你了，别让他被那些熊孩子欺负了。”

陈斯善终于想起在哪听过“城墙拉松”，第一个提及此事的人还跟他恼着。

两兄弟对着镜子刷牙，白沫堆满嘴，陈斯善问：“你在学校混的怎么样？”

报名参加了城墙拉松，半程21千米。”

“你别跟我这较劲，赶紧去楼底跑几圈，别到时候晚上疼睡不着。”

午饭前，陈斯善给男友扔个三个红包，对方没收。

客厅的陈大牛同志笑问：“赢什么？”

他急得抓耳挠腮，走投无路求到李铭砚上，“快帮我出主意！”

“那如果我得了第一呢？”

“哎别别别……”陈慕瑜将粉红票子攥在手里抱在怀里，问：“那干得好有没有年终奖啊？”

陈大牛：“好呀，他这格，不错，有希望。”

他求人也跟个大爷似的，李铭砚翘着二郎，

陈斯善收回，“嫌少？那算了，我找别人。”

李铭砚说：“我这也是李东野推荐的，当然是他说的，冠军奖金五万，季军四万，亚军三万。”

李铭砚相当自信，“别小看我，说不定得个正数第一回来，金牌送你！”

李铭砚有口说不清，只能靠实力来证明自己。

兄弟二人对视耸肩，毫不在乎，但是不洗脸刷牙也不舒服，眼疾手快去抢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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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砚：“你还真不信我？金牌不行，银牌铜牌我也会拿个回来！”

陈斯善指李铭砚，“他报名了十一的城墙拉松，说至少赢个铜牌回来。”

陈慕瑜被挠到，得意：“你这不是问得多余吗？我能混的不好吗？”

陈斯善将牙刷搁在水杯上，唾一口嘴里白沫，从上衣口袋掏出钱包，出十张粉红票子，“接不接单？”

又朝他挤眼：“徐桤杨也报名了。”

陈斯善推他出卧室，“等你赢来了再说。”

陈斯善：“你怎么知？”

陈大牛同志不领这句祝福，说他：“你看看你们，不洗脸不刷牙就吃……”

陈慕瑜穿着睡衣着眼出来，学陈斯善剜一口糕嘴里，口齿不清叫：“李哥。”

陈慕瑜梗着脖子：“我不！凭什么！我只保护我女朋友！”

“就没有其他彩？”

“啧啧啧……”陈斯善直摇，“你这被酒色掏空的子，别到时候跑不完，丢你Beijinger的脸。”

陈斯善本不信他，“你不是说了，赢了金牌送我。”

陈斯善：“你别给他错觉。”

陈慕瑜了嘴，搓手，“才这么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