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主题，解开荷包系带，掏出里面的碎瓷片问周医正，“碗上许是涂过药，能不能分辨出是什么东西？”

众太医传着瓷片相继看了看，俱都摇，“没见到有异样之。”

然后，她抬手环在他腰间，抽泣着说：“她这样害我，七爷却还对她笑？”

也不知严清怡察觉没有，会不会因此而低看他，或者不让他再往黄米胡同去？

小郑子站在旁边受教地答应着。

七爷不答，又问其他人，“你们看看？”

“好，没事了，有劳诸位。”七爷复将碎瓷片装进荷包里，朝周医正挥下手，阔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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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再想其它办法。

这是她第一次在肢上对回应他，也是她第一次用这样委屈抱怨的语气跟他说话。

她温纤细的紧贴着他，如墨的青丝散发出清淡的茉莉香，细细的声音有些也有些糯，便是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那一骤然立起来。

小郑子正站在和安轩门口翘首期盼，瞧见七爷脸色，憋在肚子里的许多话都没敢说。等七爷坐定，先沏上热茶，又觑着七爷脸色，把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写出来的大字呈过来。

周医正拿着碎片翻来覆去地看，又凑在鼻前闻了闻，再用手抹两下，对在太阳底下仔细瞧了片刻，迟疑着问：“这上面有东西？”

等二十页大字看完，七爷面色平缓下来，再抿一口茶，赞：“有长进，再多用点工夫，往后就可以写请帖了。”

他上午画了一半的画作仍然铺在长案上。

想到这个可能，他如置云端，满心尽都是欢喜，忍不住就把她搂得更近了些。

时候太久了，连太医也瞧不出有涂过药的痕迹，就是拿到云楚青面前，她也未必能够承认。

思量间，车已经驶进神武门。

七爷自幼跟随翰林院的方学士读书，也学了方学士尚文的子，在品鉴别人字迹或者诗词时，总是要静下心，先摒弃心中杂念，而不会带着情绪。

想与她齿相依抵足而眠

虽然只有个简短的轮廓，画中人的衣饰和面貌都模模糊糊的，未曾仔细雕琢，可从动作仪态上已经能够隐约看出严清怡的影子。

“不能，”七爷毫不客气地回答，“你呀，还得多历练几年，什么时候能跟范大档似的喜怒不形于色，就差不多了。”说罢，起走进书房。

是不是意味着，她已经开始接受他，不再排斥他？

心慌意乱中，他赶紧松开手臂，逃窜般夺路而逃。

坐进车后，才重重地叹一声。

七爷既有些羞愧，也有觉得欣喜。

他子淡泊，加上饮食清淡，以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请难自抑的时候，也是一次感受到对姑娘家有强烈的向往和需要。

小郑子咧开大嘴，问：“那我能不能当上家？”

七爷喝两口茶，定定神，开始翻看着字纸，边看边指出那几个写得好，又挑出不足的地方。

七爷心中戾气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绵绵柔情。

先前，她扑在他怀里说不想哭，不能整天哭唧唧的，可提及当年，她如何怜惜云家姐弟，如何照拂他们信任他们，又是如何听到丫鬟的谈话，尤其谈到得知碗里面下得是腌臜药时，泪水仍是汩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