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戚微楞，打趣：“我一个殿阁大学士，居然还没你一个刑尚书知得多。老实交代，你是怎么知晓这么多秘事的？”

“那我给你一个选择。”孙翰成坐下来，“三皇子回京了。”

裴子戚心突了突，云清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他一直认为凡尘容不下云清的美貌，才让他英年早逝。如今对方的一双眼睛，就把云清的美貌贬入了凡尘。可叹，他还生得一副倾世容貌，怕是注定要祸国殃民。

孙翰成轻拍他的背：“怎么？你与三皇子有过节？还别说，不仅三皇子要回京了，二皇子也奉命归京了。”

姿欣长秀丽，约摸近一米九的高。看去很瘦，又隐隐感觉到他内蕴的强劲，如同一蓄势而发的狮子。黑发如墨，落在后一泻而下。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玲珑剔透又幽远深长。只需看一眼，就让人散了魂魄。

自皇贵妃去世，二皇子离京已有十二年整。这些年，他掌的江南一带，民安物阜、繁荣昌盛。若二皇子继承皇位，他会是一个明君。至于太子，他虽平庸无用、懦弱胆小，却也虚心纳谏、仁爱待人。他不会是一个好皇帝，却是一个好人。一个好人对裴子戚没有威害，因为他们不忍心伤害。

第六章

他不疾不徐向前走，拥挤的街奇迹地构成一条笔直通。不需要言语，没有官兵维持秩序，所有人自发为他让路，仿佛被气势与容貌为撼，又仿佛不由自主的臣服。欣长的影逐渐远去，繁华的街才逐步恢复常态。

裴子戚心猛地一突，不由把视线投向街。喧哗的街一片宁静，所有的目光全看向一。来人着淡青衣袍，宽腰带束在腰间，朴实无华却又气势非凡。他后跟着一位魁梧大汉，两手牵着匹。

裴子戚：“奉命归京？”

‘噗’地一声，刚进口的水全了出来。裴子戚一边咳嗽一边：“你说什么？三皇子回来了？他不是离京五年了？回来干什么？”

孙翰成笑而不语。忽地，他又：“来了。”

裴子戚笑了：“那好，你说说。三皇子什么时候归京？从京城的那一条街回来？”

“二三皇子回来了，京城就热闹了。”裴子戚摸摸光溜溜的下巴：“接下来，是不是四龙夺嫡了？”

裴子戚止了笑容，郑重其事：“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

“听闻，两位皇子到了适婚年纪，边却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所以，圣上下旨让他们归京。”孙翰成顿了顿，“陛下为了让他们回京，可大费苦心。特意在圣旨上嘱咐，若两位皇子不愿归京，则择日赐婚于他们。两位皇子这才愿意回京。”

孙翰成伸手在他面前晃晃，笑：“怎么？看傻了？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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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我不知，但二皇子是不会参与夺嫡。”孙翰成叹息，“当年二皇子离京，其实是皇贵妃的意思。只是陛下从不同意，一直到皇贵妃死，他才放任二皇子离开京城。”

“今日回京。”孙翰成推开窗，指了指楼下的街，“从这条街回来。”

一顿，摇摇。只要不是大皇子、三皇子当皇帝，谁当皇帝都不要紧。

孙翰成一顿，又转眼笑：“你忘记了？我可是算命先生，能掐会算的。只有我不想知的事，没有我不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