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用于关押重犯，其中罪不可恕的，则被关押在天牢深。那里阴冷，终日不见太阳，满是蚊虫鼠蚁占据，是必死犯人所地。

裴子戚笑了，“这句倒有些像骂人的话了。”他又顿了顿，“只不过，你逞一时口爽把我骂走了，可没有其余人敢来瞧你了。”

裴子戚摇摇，叹息：“杜大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满腹经纶，合着骂人就是这么几句话？杜小姐都比你厉害几分。”

“看来杜大人是记不好，才二个时辰不见就忘了。”慵懒的嗓音缓缓响起，来人渐渐走出烛光。一素衣直裰，腰束丝绦，左手位于腹前，好一个雅致得。

“你骗我！就算陛下再幸你，也不可能因为你滥杀无辜！”杜淳疯魔般嘶喊：“我只是参了你一本，不可能要了我的命！你骗我！你在骗我！”

“对呀！难杜小姐没有与你说吗？”裴子戚笑了笑，“也是，以杜小姐的情定会瞒得死死的。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杜大人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他又：“我虽时常喜欢开些玩笑，可从不拿别人生死玩笑。杜大人，你这一次是真的栽了。”

第十三章

杜淳原于地，却猛地睁开眼，起冲向牢门嘶吼：“裴子戚，你这个卑鄙小人！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来生为彘为狗！”

“我就欣赏杜大人年纪一大把了，还怀有少年郎的天真。”裴子戚展开双手，“杜大人你瞧瞧，为了给你送行，我还特意回家换了一素白，以示敬重。”

“你的命我是保不住了，不过你倒有一个选择。”裴子戚徐徐起：“你按我的吩咐去，我能让你亲眼看着杜小姐成为大皇子妃。”

廊上，灰暗的烛光闪闪烁烁，寂静得有些恐怖。忽地，一阵冷风进来，‘唧唧吱吱’老鼠声响起，地上的蟑螂从稻草堆里爬出。一影渐进渐行，被烛光拉得格外欣长。

几句的。”

“裴子戚，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杜大人，你为官多年却还是一个御史大夫，你知何故？”裴子戚蹲下来：“因为你从不懂揣摩圣心。你以为一个离京十二年的皇子，陛下怎么会放在心上，故毫无顾忌持笔‘卖葬父’。思索着，自己女儿能成为皇子妃，还能卖一个人情给大皇子。可你错了，碰了陛下的禁忌。”

“是谁？”沙哑的影骤地响起，打破了沉静。

杜淳松了双手，双目空得好似丢了灵魂。他坐于地上，仿佛死去的人。忽地，他又抓住了木栏，哀求：“裴大人，你救救我！如今只有你能救我了！”他紧凝裴子戚，如同抓住了最后的稻草：“若大人愿救我，今后卑职任凭大人差遣，绝不敢有怨言。哪怕让卑职牛狗，卑职也愿！”

杜淳瞠目惊恐，止不住的颤抖：“你…你知了？”

讯刑室内，灯火通明，火炭上架着烙烧得通红发亮。夕阳透过檐窗落在了犯人脸上，一名狱史持着鞭子，抽得‘啪啪’作响。他恶狠狠：“

杜淳双目突起，双手紧扣木栏，“裴子戚，你少惺惺作态了。若没有陛下的旨意，你会有胆量敢来看我？定是陛下后悔了，命你来放了我。”

主事望着裴子戚离去背影，一边笑一边嚷：“那小的这先谢谢大人了。裴大人，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