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方夫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两只眼睛利箭似的过去，喝：“快闭嘴吧！杜家只这么一个女儿，又聪明伶俐，便是那杜文疼她也跟眼珠子似的，如何能与庶子相，真当天下读书人都是死的吗！”

况且是庶子，那等阿物自己平时只瞧一眼就恨之入骨，哪里会帮他们找靠山！梦去吧！

杜瑕捂嘴笑个不住，：“大过年的，看你们跑到哪里去！这是娘闲来无事一针一线的，我瞧着你们

方太太捻了一把葫芦形绣金黄菊花的，随手扇了几下，笑的合不拢嘴，只摩挲着她的手：“这样好东西，如何不喜？哪里舍得赏人！到底是省府，东西就是比下的巧些。”

那丫知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扑倒在地，连呼饶命，又出去跪了半个时辰，这才揭过了。

须知老师混出来了，自然要提学生，眼下肖先生，哦，现在该称呼肖解元了，肖解元如今前程似锦，他统共就那么几个弟子，日后自然也大有可为，提前交好总错不了。

方媛和万蓉也嘻嘻哈哈挑了一把，趁着天还不算大凉，也扇了几回，笑：“果然巧有趣，熏香也不俗。”

当初只几件衣裳他们就试了足足三天，如今竟有一箱！

待三个女孩儿手拉手玩去了，方夫人反复看着手中团扇，又长长叹了口气。

旁边她的心腹丫上前：“太太何故叹气？”

方媛是个女儿，却比杜文大了将近两岁，且素来厌恶读书，只好耍枪弄棒，将来杜文注定了是要走仕途的，必然不会娶这类女孩儿为妻子……

那丫就笑：“太太想的也忒远了些，不过是个举人的弟子，未来还未可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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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方太太嗤笑一声，又叹了口气：“举人确实不大稀罕，可听老爷说，肖解元的老师年前升了左都御史，如今已是二品大员，也才不到五十岁！几个师兄也都不可小觑，那杜文颇得肖解元青睐，日后少不得……”

杜瑕笑着谢，叫小燕呈上礼物，直：“兄长的先生托人捎回来的，说是济南府的新鲜花样，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太太若不中意，留着赏人也罢了。”

杜瑕带着小燕去方家客，方太太便拉着她说个不住，又一叠声的吩咐下人摆各色果子。

方太太瞧了她一眼，：“可惜我竟没有个年岁相当的儿子。”

年儿下杜文和牧清寒回来了一次，就在杜家过的年，一家人喜得什么似的，王氏亲自下厨，张罗了一桌好菜，又捧出整整一箱新鲜好衣裳，叫两个孩子挨着试。

，无意瞧见这对耳坠，觉得她应该会喜欢，便买了下来。

杜瑕看着那对耳坠出了会儿神，心中莫名愉悦，遂换上一试，揽镜自照，果然很好看。

因着如今肖先生高中解元，他的几位弟子份也水涨船高，连带着杜家也突然多了不少访客，便是方家上下对她也客气了许多，方夫人待她更加热情。

她育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小儿子也十九岁了，前年就成了亲，现下儿子也那么大了。

丫却不大清楚什么左都御史、右都御使的，只是听着样子，应该权利滔天，便冷汗涔涔，又小声：“要说年岁相仿的，太太不若”

杜文和牧清寒见状，对视一眼，都觉得两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