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张子尧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

“不对啊，为了个女人，你胆敢这样同本君说话？放肆！刁——”

烛九阴注意听了下，按照大夫的意思大概是张子尧这两天没好好注意休息，昨儿个又了风，感染了风寒，晚上睡觉又不盖被子，风寒加重，再加上不好好吃饭……

烛九阴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会儿众人忙碌的中心主角，昨晚明明好好的人，这会儿肤白如纸，蔫了吧唧的，倒是成了病猫。

他怎么这么闲？

张子尧愣了愣，反应过来烛九阴说他脸上有墨迹，下床来到铜镜前照照，又低下看看自己的手，这才发现手上确实有未洗干

巴拉巴拉。

手上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糕点。

“……算了。本君真龙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哼。”

诸如此类。

床边传来轻微鼾声。

长的呼微微颤抖着，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特别乖巧安静。

第二天早上烛九阴是被人走来走去和说话的声音弄醒的，意识到房间有人，他不便动弹，只是保持着坐在枝的姿态掀起眼睑瞥了一眼，随即惊讶地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这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可谓是热闹非凡。门前站着几个丫低着，一人手里端着铜盆，第二人端的托盘上放着粥，第三人的托盘上放着几碟致的小菜，第四人的则为一碗棕色汤汁。

几分钟后。

屋内画卷那传来一声嘟囔——

他看上去还真是累坏了。

烛九阴想了想，心想多闲事到这个境界也是不太容易，索也打了个呵欠找个枝蹲着睡觉去了。

门口那小丫手里端着的汤药是给谁的自然不言而喻。

这国家迟早要完。

不早朝？不理公文？不习武强？

烛九阴听得眼子一阵狂，等那些个大夫啊丫啊走光了，楼痕又交代了几句让张子尧好好养子的废话，这才一步三回地离开了……等人走光了，屋子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烛九阴有些不自在地抬起手挠挠肚子，想说点什么，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大清早的，招那么多人进屋还不跟我提前打招呼你是想害本君出丑么？”

烛九阴撇撇嘴，在心中万分不屑。此时，余光闪烁又瞥见一个大夫模样的老从楼痕后走出，坐在床边，正给床上披着外套的黑发少年把脉。

良久。

第十七章

那跟着烛九阴重复问题的模样特别可爱，一定是错觉。烛九阴眼子了，笼着袖子拧开脸：“墨迹，墨迹。”

少年低下挠挠脸，看上去好像还真的觉得烛九阴骂得很在理一般……烛九阴无语凝噎，同时觉得屁底下的树枝莫名其妙长了倒刺一般硌得慌，他挪动屁换了个坐姿，没话找话：“你脸上怎么了？”

烛九阴心中疑虑片刻，眼珠子转动，下意识往某个方向看去，随即便一眼看见那床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地站满了人，那个楼痕也在，这会儿正弯着腰同床上的人说话……

画中人碎碎念的声音戛然而止。

床铺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当烛九阴几乎以为自己要等不到一个回答时，他这才听见张子尧缓缓地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