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个沉默了两个月，冷漠得如同冰雕一样的男人，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可这种时候听在耳朵里却像是强力的情剂，他四肢不能动，只能扭摆着勾引他，说着胡话引诱他，可耳边又沉默了许久，才再次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被他调教过？”

“不要……”鹿鸣咬紧了牙，闭上眼，把脸埋在肩羞耻得全发颤，“你……出去……出去……不要、看我……出去……”

大门被关上，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那个人走了，鹿鸣终于忍不住，痛得扭曲，心里更像是被扯碎了似的，让他忍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

“不……”

那个记忆里一傲骨，凛然不屈的人……是自己吗？

十七仍是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痛楚哭声，一回感到口微微抽动了一下，有点不舒服，让他又想起了一些烂在脑海深的记忆。

怎么会这样……

那个神色冷酷的男人，他依稀记得这个人在自己边好些日子了，虽然意识模糊，只是稍微清醒的时候总能看见他，应该是被派来保护自己的吧，只不过那双眼睛太冷，冷得好像……在看着一个可笑的物品，不……一定是连物品也不如，是个垃圾，一个恶臭又肮脏的垃圾，他一定是这么看我的……

不……我……我怎么会……

鹿鸣混沌的脑忽然像是炸开了一样，忽然僵了一下子，一幕幕耻辱又淫乱的画面闪过，让他火烧一般炽烈的望茫然地凝滞了几秒。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现在这个淫无耻得像个牲畜一样的人，是谁呢？

“很难受吗？”

我竟然……一直在求他……每天晚上都在求一个陌生人上自己……

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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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茫地睁着眼，晨曦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映照在眼前弯着腰看着他，面容冷峻的男人上。

在拼命哀求着，用所有能想到的羞耻的姿态，勾引一个陌生人弄自己吗？

陌生的，冷酷的，毫无温情的面孔。

小宁被卖给了意大利的一个黑大佬，那个人有障碍，心理就十分扭曲，喜欢折磨年轻漂亮的孩子，以看他们痛苦为乐，小宁是被卖给他的其中一个，只是那个大佬特别中意他，派了好几个调教师调教他的，到最后小宁的子本不是他自己的了，那个人的一言一行一个指令，就像刻进脑子里

。

自己现在，在什么呢？

他有那么几秒钟，彻底清醒了脑。

曾经被打无数回，求死无数回，全骨几乎被打断，也强忍着一口气不让那个畜生得手，即使被药效折磨得崩溃，痛得把嗓子都喊废了，也拼命用残存的理智自己绝不乞求那个变态的施舍，曾经明明……拼了命地想要维护最后的尊严，明明……是最厌恶，宁死都不肯低……

“呜……”

太过强烈的快感反倒像是一把利刃，从深一寸寸切割着内脏，又一条条碾碎了，不停折磨着他的神经，可这些……不过就是痛苦罢了，以前明明忍得了的，以前明明……宁可痛死都不会说一个求字的，明明……

怎么会……我怎么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