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不受禄。”陆老太爷急忙推辞。

两个人说完话又向着陆老太爷拜下去。

陆老

方二老爷接着：“方家长房死了不少人，当年我们离京的时候，只是匆忙将骸骨收敛，一直很想着将他们安葬进方家祖坟。”

方二老爷见陆老太爷神色不对，忙打断哥哥的话：“我们也是听到大家说起来才找上门，不免唐突，我们兄弟两个这里给您赔礼了。”

两个人眼睛里都冒出渴盼的神情。

陆老太爷想了想才：“你们叫我恩公，是因为顾家？”

“这是用尚好的何首乌熬制的乌骨鸡汤。”

翘，顿时皱起眉，没想到方家人因为顾世衡找上门。

陆家下人也都摸着肚子，一脸的满足，这是他们启程以来，吃的最饱的一顿饭。

怪不得方家会这样激动，见到他们就拜地叫“恩公”。

“我没那么傻，”陆老太爷冷笑，“你当我是什么人，只看到方家的好？”

庆王谋反案就像散不去的阴云牢牢地笼罩在江浙，虽然谋反案过去这么多年，各地衙门仍旧年年抓人，谁都不敢提起“庆王”或者“谋反”几个人，顾世衡竟然有本事将那些案子重审？

陆老太爷打了个饱嗝，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坦过，自从文顕死了之后，陆家的情况一落千丈，这次来京城他总算看到了一线生机。

“大哥，我们还是先服侍老太爷用饭。”方二老爷拿起陆老太爷面前的汤碗，盛了一碗汤送到陆老太爷面前。

“这就够了，”方二老爷，“我们也不求别的，请陆老太爷到了京城，遇到顾大人将方家的感激之情告知顾大人。”

陆老太太立即来了神：“老太爷的意思是……”

“恩公，”方大老爷眼圈一红，“不能不能诉冤，这份恩情我们都记在心中。”

陆老太爷听着暗暗心惊，顾世衡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人，不但进了皇城司，而且了这样的大事。

方家两位老爷对视一眼：“不瞒恩公，京中传出消息说，顾世衡大人只审案，不跟与案情无关的人见面，我们也试着递过帖子，都被顾家拒绝了。”

陆老太太却没有吃太多东西，脸上满是忧心忡忡的神情：“方家说了些什么？眼见就要到京城了，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一直吃到了酒足饭饱，陆老太爷才回到车上。

几杯酒过后，陆老太爷半推半就地收下了方家的礼物。

原来是这样。

“使不得，使不得，”陆老太爷急忙上前搀扶，“这可怎么好，你们的恩公是顾家，我们陆家和顾家只是姻亲。”

方二老爷却端起了酒杯：“我先敬恩公。”

“听说老太爷子不适，我们找来一些药材，”方大老爷将几盒子药摆在了桌子上，“也没有什么贵重的，老太爷千万要收下。”

看着那碗的汤，陆老太爷从中看到了方家的诚意。

陆老太爷不禁：“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拜访顾家？”

所以听到陆家是顾家的姻亲，慌忙不迭地跑过来行礼。

方大老爷颔首：“老太爷您听说了没有？顾世衡大人给皇城司大牢里的犯人翻案，我们家也曾被谋反案被牵连，我们长房的大伯就是因此而死，这些年方家子弟不能入仕，若是翻了案，那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