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平从来都不是柳下惠,严谨点说他这个人其实算得上下
,平时和叶修保持正常距离都能发情,更遑论此刻孤男寡男、美人在怀。
叶修觑了他一眼,笑着说:“谁叫你总是来晚一步呢。”
“那外边吃吧。”
“嘿,你现在骂人都不带脏字了是吧?”
“你家有什么?”
“这么
锐?那岂不是我之前每次
的时候你都发现了。”
夜深人静,正到了聊下三路的好时候。
“什么都没有。”
孙哲平将手收了回来,问
:“想吃什么?外
还是回家吃?”
叶修退出游戏,把遥控递给了他,拿过自己这边的杯子也喝了一口,不过他的这杯是水。
电影的剧情已经无人关心,叶修靠在沙发里,上衣被孙哲平拉到了
口上边,
立的
尖裹着层水色,叫人咬得鲜红。
“……我这哥们,年轻那会儿混账,不学无术,成天净惹事,让家里给送到国外混文凭去了,外边那环境你也知
,比国内可开放多了,本以为送去变形记呢,结果几年下来更没有正形,差点让他爷爷打死,我在医院陪了三天。”
“我没
到你吧?”孙哲平抬抬眉
。
“忙回来啦,孙师傅。”叶修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同他开玩笑似的说。
孙哲平追人是很有一套的,才短短一个月不到,他和叶修的关系已经上升到了只差本垒打的程度。
“太没人
了……”他往后靠在沙发坐垫上,长长叹出一口浊气,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赶巧了,这周还真没空。”
“不是,有点别的事。”
黄少天垮着张脸,一路抱怨,叶修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没听见,两人一路出了校门,叶修一抬眼,脚步顿住,看见了路对面停着的孙哲平那辆
包车。
“你呼
变了。”
叶修无动于衷,孙哲平搭在他肩上的手变为了搂。
“别闹……”叶修截住了他伸过来作乱的手,“开车呢,危险。”
孙哲平的
像一尾鱼,若即若离地顺着肚
向下,一路游弋到卫
的上缘停住了,情
像黏连的蛛丝,将叶修的手脚网住,他失神地看着贴在腹
上的那截鼻梁,措不及防撞上孙哲平倏然抬起的视线,深黑的鹰眸暗
涌动,
暧昧的
尖还没收
“你哥耽误了一颗电竞的好苗子。”
“你
主吧。”
“你要不吃点凉药下下火。”
“什么意思?”
孙哲平找了
老电影,将客厅的灯光调暗了,和叶修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才开场不到五分钟,他的心思就不在荧幕上了。
黄少天不乐意了,“怎么我一约你你就有别的事?”
“怎么?你又要回家啊?”
“你肯放我?”叶修睨他一眼。
“睡前
脑太兴奋容易失眠,咱换个项目吧。”孙哲平撑着
,在边上提出建议。
“你今晚不走了吧?”他贴近了,满是暗示意味地问叶修。
叶修看着墙上的荧幕眼珠都没转一下,却一语
破了孙哲平的境地。
“成。”孙哲平一脚油门轰下去,赶在红灯前从路口飞驰而过。
“我得先走了。”他拍了拍黄少天的手臂。
“的确很像是你的朋友。”叶修听完后评价。
第二天是周末,叶修没急着回去,孙哲平也有意留他,一直到了夜里十点多两个人还坐在孙哲平家的客厅里打电动。叶修的游戏天赋不是盖的,孙哲平连败二十多局,一扔手柄,不跟他玩了。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叶修摁着手柄,调出游戏的战绩页面,神色很松弛。
“可别提了,都累死我了。”孙哲平边念叨,边发动了车子。
来,门口一个男生就猛地蹿出来勾住了他的肩膀,“周末有空吗?一起打球去?”
孙哲平就明白了,乐不可支地往他脸上亲了一口,说:“我可太稀罕你了。”
这是一个相当难得的机会,叶修
一次愿意留在这里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