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第二天，陶苒就接到了这家看起来不靠谱的公司的电话，那人事职员礼貌又客气，通知她面试已经过了，但是还有一轮复试，问她下午有没有时间再去公司一趟。

陶苒心中疑惑，面上却很沉静很乖地等着。

帘子后面，魏西沉嘲讽地弯了弯。经理发麻，看着纸上愈发奇怪犀利的问题，还是念了出来：“陶小姐的资料写着未婚，那现在有男朋友吗？”

“我问最后一个问题，请问陶小姐怎么看待‘背叛’这个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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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考她们设计行业的想象力吗？靠一个词语延伸出艺术创意？

她一时联想到了想潜规则下属的上司，但是不好妄加猜测把人想得那么坏，她还是规规矩矩回答：“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陶苒蹙了蹙眉，不太可能只有她一个人通过了复试啊。难所有人还要分开复试？

这话一出，陶苒沉默了下来。这样的问题其实不算很奇怪，但是她想起当初着泪被程秀娟带走的画面，一时觉得那样的痛还没有过去。

陶苒反而不好接着说下去，她需要这份工作。思追是她投的几个公司中，薪水开得最高的，福利也最好。虽然目前看来非常奇怪，但是人家有钱，有任的资格。

她浑不自在，红色的摄像转了转，她有种被人

负责指引她的人，让她进去面前这个屋子，进去什么都不要，也不要出奇怪的表情，领导问什么她答什么就可以了。

“陶小姐条件不错，是有过男朋友又分了吗？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喃：“新公司，靠谱嘛？”

这回陶苒镇定多了：“比起国外，我更喜欢国内的生活。”

但是陶苒一去就觉得怪异，复试没有初试那种人挤人的场面，除了她一个人都没有！

陶苒连忙应了。

陶苒笑的：“随便试试呗。”反正也不亏。

“你为什么会出国？”

“……”虽然她书读得少，但是也知这算是哪门子奇怪的面试？

那不知过了多久，才响起一个中年男人问话的声音：“陶小姐的简历上，写着你在F国学习了四年，是吗？”

陶苒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即便知有些公司在意女员工结婚生子问题，但是进来以后，一个专业知识的问题都没有问过，这些初试已经问过的问题，反而拿出来再问。这公司这么不注重员工水平的吗？

陶苒眼神冷了下来：“不好意思，这些属于我的私人隐私，如果……”

她下午还特地换了衣服，化了一个淡妆。

陶苒皱眉，背叛？

“陶小姐？”

然后按照纸上接着念：“那为什么不在国外发展，却选择了回国呢？”

很快她反应过来，不说话在这个时候简直是不礼貌。

陶苒推开门，空的房间，监控摄像对准她，面前拉了一个厚重的帘子。后面是什么她完全看不到。

魏西沉递过去一张纸，经理上照着说：“是我唐突了，请见谅。”

陶苒心一紧，撒了谎：“听说F国的设计专业独一格，为了能更好地学习，所以我去了。”

帘子后面，人事经理看着魏总冷冷笑了，自己也跟着抹了把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