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多重要的事情，叫你这么冷的天还跑出来。”霍崤之有点不高兴，他一大早带了早餐，到医院却不见乔微的踪影。

果然还是知。

他说完便走，一丝停顿也无。

“我第一次觉得微微从家里搬出去没有错。”席越开口。

“正因为我清楚这一点，才不能容忍他边留着别有用心的人。”

她只有乔微一个女儿，她所都只为了乔微，但她似乎从不理解她的苦心

要指望乔母这样的人去理解什么叫温情，简直难如登天。

乔微惊愕地瞧着他用手机按下一连串号码，然后递到她耳边：“喏，有什么话就和他说吧。”

谁知第一次上门便扑了个空，佣人告诉他，先生出门访友十来天了，去了哪里，去几日，联系方式，却是半点也不知。

那声音狠厉又决绝，乔母把手机从耳边移开时，才发现显示屏已经暗下来了。

“人我会自己请回来，不怎么样，我不会让你拆了上林路。”

“人已经走光了。”席越遥遥走过来，站在距她两三步的距离。

好在刚出小区不久，霍崤之的车便停在跟前。

乔微拿着抄来的地址，成一团扔进路边的垃圾箱，心里焦躁。

“她已经被我解雇了。”

他听了一会儿，偏往后面的小区瞧了一眼，忽地敲着方向盘问，：“你要找的那位建筑师叫什么名？”

“席越，你不去帮你父亲送客人，在这儿什么？”

她握紧手机站直了，看着阳台落地窗里倒映出的自己，僵地勾了勾角，不过瞬间，自然而然便笑起来。

“他也是你父亲！”

“我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要离开你了。”乔微终于挫败地摇，她压住失控的声音，一字一句，“你心中有权衡有算计，唯独没有感情。”

好不容易从医院里出来一趟，天冷得要命，乔微的指尖僵得连手机屏幕也点不动了。

连席越都可以来嘲笑她这个母亲得多么失败了吗？

那么多年过去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她心中想的是什么，笑容已经成了一副面。

想来也是，贸贸然上门，哪有那么容易见到的。

乔微答了他，霍崤之便打了方向靠边停下来，抿笑起来。

乔微便跟他说了环海要拆上林路的事，“我外公在那儿住了一辈子，要他搬走，还不如要他的命。”

“如果你继续把世上所有感情当筹码去计量，你会后悔的。”

“这还不简单，手机给我。”

乔微放完狠话，第二天换衣服出院，妥帖将自己打整好，到定居G市的那位建筑大师门上拜访。

梁妈照顾了外公十几年，乔微简直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惊愕，“为什么？”

……

席越碾转几番才打听来的住址，未曾想霍

只要说通了他出面，上肯定要重新考虑上林路拆迁的事。

“她太逾矩了，除了贪图利益，还有什么能解释她对一个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话都说不清楚的老人这么上心。”

记忆中，这个继子是一次这样认真站在她面前，与她对视。

繁华过后，大厅依旧灯火通明，只剩佣人们在收拾打扫。

不远，她的继子在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