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成蹊终于忍不住笑了，他一笑，陆恒林觉得自己更醉小鹿们闹腾得更欢，忍不住低声说，“真的都是为了你，什么都为了你，有你在我哪里有功夫去别人，就是顺便帮她，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啊。”

他深以为然，所以陆恒林才会说他的眼睛好看，觉得他眼神很温柔，说他眼睛里有星星。

有人说，喜欢这种东西，即使捂住嘴巴，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

陆恒林则是坐在那，想起刚才的话还忍不住傻笑。

夏成蹊笑容瞬间就淡了，看着站在面前的楚歌，微微抿紧了，平复着自己心那些微妙的不悦。

“我笑你干什么，你好好唱就对了。”

夏成蹊他的脸，“我哪里不温柔？”

长得好看，冷漠，不好相，学霸，有时候会莫名其妙觉得有点可怕，是这所学校，大分人对夏成蹊的印象。

夏成蹊笑，心里有些怅然，他只是不能，如果再放任自己下去，或许，他会不顾一切想要更多。

“抱歉，我没时间。”夏成蹊冷淡地回答，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陆恒林。”有女孩子叫住他。

“真的最重要吗？”陆恒林忍不住再次确认。

“那你到时候来听吗？我就指着你唱，把我所有的表白都给你，老婆。”

恐怕只有他一个人会这样认为吧。

“你笑我吗？”

夏成蹊心剧烈的动，继而嘲笑自己，为什么还是会为这些玩笑而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绪，只得板起脸敲他的，“还在校门口，你正经一点！”

“那你对我多温柔点吧。”陆恒林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只是他不知，那些都是，他未能宣之于口的感情。

而班长也像是早就料到了，不再多说什么，立刻走开了。

“你这个傻子。”夏成蹊没有回答，爬起来去看炉火上的排骨了。

“外套洗干净了，还给你。”她递给陆恒林一个纸袋，

“我想发帖去。”陆恒林手掌包住还放在自己脸颊上的夏成蹊的手，“有个情话满级的老婆是什么感觉？”

放学的时候，夏成蹊看着陆恒林一路奔过来，凑在自己跟前懊恼的碎碎念着，眉微微皱起，一张英气的脸上全是孩子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眼神温柔无比。

“你温柔你温柔。”陆恒林求饶，“那再多一点行不行？”

至于原因，大约陆恒林永远不会知，或者，也并不想知。

“你还不承认，你真的越来越不温柔了。”陆恒林着额。

“小蹊，你不知，这次联欢会我们班长给我一个独唱节目，我想着正好展现我的风采呢，结果他们连曲目都直接摊派了，唱，天啊，一首歌大声唱好几遍我爱你是信仰，好土啊。”

想起陆恒林说自己是“小甜饼”，夏成蹊忍不住低着，出一个轻且浅的笑来。

只觉得自己轻飘飘，像是喝多了酒，又心涌动，像是里面住了一窝小鹿。

“夏成蹊同学？”班长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课桌边，用商量的语气，有些迟疑地问，“是这样的，学校期末考试之后，会举行联欢会，你愿意参加合唱吗？”

夏成蹊本来没有说话，可是看着陆恒林眼巴巴看他的表情，只能叹气，又认真地说了一遍，“真的，你最重要。”

“哦。”夏成蹊勉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