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她叫你姐姐。”

过了一会儿，周悠张开眼睛，看了一眼小米。

张灯以为周悠还雇佣了其他人，于是也老老实点了烟，等人来。

坐在桌子对面的小米睁大了眼睛，然后眼泪就从眼眶里了出来。

小米狐疑地看了张灯一眼。他赶忙摆手：“不是我，我没有。”

叹了口气，周悠闭上眼，继续听了一会儿。

“不急着上去吗？”他问。

“别老是吃垃圾食品。”

原来是要等人。

“这孩子幸福的。”周悠继续说，“小美——是这个名字吧？你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差点要在脏水池边淹死了。”

哪里有人？张灯四下张望，半个人影都没有。

那人啧了啧嘴：“那你可欠我三条了，别忘记哦。”

“不急。”周悠说，“人手过来还要点时间。”

“咦。这老秃驴倒还有点本事。”她把手抬高，仔细看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她便狠狠拍了一把张灯：“走，我有办法了。”

进门之后，周悠先问了小米一句：“一会儿要点一支香烟，你介意吗？”

张灯站在旁边，只看着她把眼睛闭起来，默默动着嘴，两人却什么都听不到。

“她说，每次半夜她想上卫生间，都会到你的枕边，扒你的发。”周悠眯着眼睛，似乎在听人说话。

只听得电话那一个粤语味儿很重的人再说：“什么？你还没搞完？现在又要人手了？我就说你吧还不信了？”

周悠挠了挠，说：“不是我抽，那什么，就算是上香。同行的一位喜欢抽烟。”

“你五岁的时候，对她说，要当她的姐姐，以后照顾她。她听了，就一直叫你姐姐。”

“别熬夜。”

周悠却一边往楼上走，一边自言自语：“是莫先生啊。劳烦您大老远过来了。”

结束对话之后，张灯眼看着周悠点起一烟，站在楼下抽了起来。

“别不吃早饭。”

“她一直很爱你，现在还一直在说你给她买的玩，买的小衣服和罐，”周悠像是看到了一个喋喋不休的小孩，忍不住挤眉笑了，“她好喜欢上次的粉色蝴蝶结，你记得晚上放到门外信箱上去。”

周悠说了这三句话，张灯怀疑这是小米妈妈偷偷说的了

张灯觉得诡异无比，吓得打了个激灵，赶紧跟了上去。

周悠掏出了一烟，让小米坐在饭桌的南侧，自己坐在她的对面，点了香烟，竖直放在了桌子中间的米碗里。

看到了消息的内容。

周悠走到小米家楼下，拨了一通电话，拎起来就对着手机说：“老儿，你派两个人过来！我得帮人送只猫。”

“知了知了。”周悠一脸不耐烦，撂了电话又给小米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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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她在家里，周悠告诉她自己上上楼，让她准备开门。

可抽了大半，周悠却打了个响指，对张灯点点：“人来了，我们上去。”

小米一脸莫名其妙，不明白周悠是要什么。

“废话少说，下次见面送你中华，一条行不行？”

小米点点，抽出一张纸巾，她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曾经在晚上，听见过她叫我姐姐。”

她有些犹豫，接着笑了笑，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