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的耐心和记忆力都很不错，陆老师家里那么多的旧书都是你一个人这些年重新整理默写出来的吗？”

秦艽的建议总是听上去非常恰到好，至少当他撑着随地笑笑，并语调懒散给人一点意见的样子的确非常有魅力，而且是一种即使为男，却依旧能和后那一墙的鲜花完美合在一起的特殊美感。

“她不在了，有些事总要有人接着她继续去，不是我去，也会是别人去，我只是帮她完成一些没来得及完的事。”

而上来之前就已经嘱咐过门口的招待不用随时来打扰，用完餐一起安静地享受着这一会儿和他独时刻的秦艽望着窗外面的夜空就出了会儿神，等察觉到近在咫尺的晋衡似乎在看自己，他这才眯起眼睛又对上青年的视线稍稍勾起了嘴角。

“那你为什么现在……”

“按照它们本来的顺序来就可以，多花点时间就能解决的事本来也不会是特别困难的事。”

“可那些乐府，药经和史学书籍如果重新整理不是会很麻烦吗？要重新考据年代也很花功夫吧？”

这个回答听上去总觉得有些意有所指，秦艽一时间不确定晋衡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而由此忽然想到来之前他们聊起的另外一件事，秦艽只歪着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事，之后忽然将手指落在桌面上敲了敲又似笑非笑地问

而就在晋衡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时，眼底眼梢都透出如烟青色丝绸般婀娜缠绕的媚气的男人才忽然将手指抬起来按了按自己泛着粉的脖颈，又闭上眼睛若有所思地抿了抿嘴。

个人单独出来的正式约会其实也已经很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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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晋淑教你的？”

“恩。”

“恩。”

恰好这时，据说也是晋衡某位朋友的餐厅东赵晓澜先生还隔着电话托自己的员工给他们送了瓶价格十分昂贵的红酒过来，而本并不喜欢接受这种贵重的礼物的晋衡皱着眉刚想直接拒绝，接着想到些什么的他还是主动询问了面前的秦艽了一声。

“你想喝吗？”

“没事，我最近一直不太舒服，明天去拿点药就会好了。”

而后知后觉地察觉得秦艽今天上似乎总有一种若有若无，却也隐约能被嗅出来的香味在，过了会儿并没有把这一点放在心上的晋衡才疑惑地点点回了他一句。

“恩，偶尔空闲的时候。”

“我还好，不过这也是你朋友的一番好意，别总是什么事情都想也不想拒绝掉，别人会觉得很没面子的，下次你也送点东西还个礼给他就行了。”

两个人这么商量完，那瓶昂贵的红酒最终还是收下了，餐厅的招待替他们醒酒之后，平时都很少喝酒的晋衡和秦艽才一起趁着气氛不错说了会儿话又喝了点，只是秦艽明明喝的很少，嘴和后颈都随着酒的渲染开始变得色泽鲜艳起来，甚至染上了一丝丝情/味。

“那我明天找时间陪你去。”

“你怎么了？”

“她对这一类东西确实很在行，但她从来不会去让我接这方面的东西，甚至我只要问问她，她都会很排斥或是紧张。”

两个人说到这儿就将这个话题带了过去，秦艽之后喝了点水，看上去似乎是压下了那让他很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