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绝不会眼睁睁地看我法力恢复，重新踏上王座。

        我不与他计较，开口：“我自会找人与我作保。”

        采鸟：……

        我：……

        采鸟怔愣：“他不是避世多年？已经许多年没人见过那位大人了。”

        采鸟瞪大眼睛：“帝晨大人有私生子？！”

        我挑眉：“哦，何物？”

        “何必大惊小怪，这是一条捷径。若不这么，我这副少年样子，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我笑：“采鸟，我当年断言，你若继续呆在端华中，不出千年必定死于非命，便是察觉到你上欠缺了一件东西。”

        “……”采鸟嘴巴张张合合，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你要冒充你兄长的儿子！？”

        “常羲盘算得很好，可他的计划有一个漏。”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勾似笑非笑：“他扬的其实是帝晨的声势，若帝晨没有后人，他自可狐假虎威，可若帝晨有呢？”

        他丢给对方三十文钱，却不想那小二恭敬：“两位客官，酒水只十五文便可。”

        采鸟：“……脸。”

        “得，我这就去找。”他哭丧着脸将碗中的酒水一饮而尽，认命地站来招了招手：“小二，结账。”

        我与采鸟对视一眼，采鸟问：“为何与门口标价不同？”

        “没有。”我：“可我与他是兄弟，血于水，他的后代能通过的一切测试，我也全都能通过。”

        采鸟噎了一下，咳嗽几声闷闷：“少什么不知，我倒觉得是比您多了一样东西。”

        “客官大概刚从外地过来，有所不知。今天是云和国的国主，孟且大人寻回自己十三岁侄儿的大日子。”小二脸上堆出笑容，解释

        我要活着，要完成帝晨托付之事，只有主动出击一途。

        “各个地方找过来便是了。”我勾：“不是有你么？”

        “那您想什么？”采鸟皱眉，细细分辨我的神色，收敛了平日里不正经的表情，正色：“我拖家带口，家中还有妻，虽说可以帮您，但实在不敢太过冒险。”

        我举杯的手一顿，随即不动声色地掩去了眼底的情绪，只淡淡回答：“放心，不会是什么要你拼命的事，常羲其实早已为我铺好了路。”

        采鸟咽了口口水，果断地转移了话题：“主上，您要人家的儿子，可也要常羲肯给你机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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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笑：“你不也避世多年？我要找的人，从来就没有找不到的。我曾叫人留意过他的行踪，三十余年前他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便是这里，云和国的国都――穷桑城。”

        采鸟一愣：“什么意思？”

        “不指望你。”我冷笑一声将视线投向窗外，想起记忆中那人的样子，沉声：“是雷神玄嚣，我与帝晨昔年的好友，也是一个实打实的疯子。”

        采鸟恍然大悟地点点：“主上心中原来早有打算。不过东陆不比其他地方，人族聚居的地方不好大张旗鼓，穷桑城又很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谁？”采鸟顿了顿：“我可是人微言轻。”

        半晌过后，我点点，平静地微笑：“我确实偶尔不要脸，但你却时常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