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到第五次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音乐，叮咚咚咚叮，叮叮叮叮叮，却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颇有让人堵耳的冲动。

继续转述，“……周令祎问，要怎么。独手翁说，全听你们的。”

苏轮说一个，浅也就点一个图案，下的贝壳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发生移动，横平竖直，东南西北，引得外面水声不停。

五音？

浅也明白了，这个机关是用音律设计而成的。

苏轮嗤笑一声。

“问题是，贝壳里印着五音……外面却有十二律……”苏轮顿了顿，询问，“夏浅也，能不能跟穆夜他们对话。”

浅也忙将苏轮的话喊给外面听。

苏轮闭眼，悄悄握拳，咽回了已然泛到咙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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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也将耳朵贴向贝壳，努力辨别他们在说什么。

浅也屏息凝神，听了一会儿，转述：“穆夜说，十二律不是正常的十二律，是改动过的十二律，让我们注意。”

“别怕。”苏轮宽，“动起来才对……你刚刚摸哪里的，让我看看。”

“他们说什么？”

“蕤宾。是穆夜他们的。”

的一声陷了下去，然后，躺在里面的两人就感觉贝壳一晃,周围一动，轰隆隆地移动起来。

“林钟。点徵。”

“动、动了！”她惊呼。

“南吕。羽。”

“告诉他们，贝壳可以移动……要用三分损益法……推算出真正音调的十二律……再用五音图反控……”

“……好。”

五音十二律？

连续喊了好一阵子，才听到穆夜几人的声音隐隐传来，若不仔细听，还听不清楚。

“太簇。商。”

浅也抓着他的手摸向自己刚刚碰到的图案。

“这是——”

浅也暗暗叹了口气，自负若此，除了他也没别的男人了。

“姑洗，角。”

……

“别。”苏轮不为所动，“那些编钟不想让我们反控，在反击。我们继续。”

“黄钟。点五音之中的。”

浅也刚说了两个字，下的贝壳就再度动了起来，却是缓缓退回到了她前一次移动的位置。

“对。设计这机关的工匠太狡诈……我们必须几个人合作……否则，仅凭一个贝壳，本反控不了那些编钟……”

隔了一会儿，转述，“他们说，那就开始吧。”

浅也依瓢画葫芦地喊了一遍。

“恩。”

浅也一个深呼，冲外面大叫：“穆夜！穆夜！能听到我说话么？！周令祎——！翁老——！听到回我一下！”

苏轮：“告诉他们，贝壳里面有五音图……外面是十二律……我需要他们的合……”

苏轮无声临摹了一遍，似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有五个……如果我猜的没错……是代表商角徵羽的五音……”

“要找穆夜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