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池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

袁氏了然，厉声：“是你打伤了嘉善？”目光中闪现些许的困惑。

见了似的，背手而立，朝着她微微地点笑了笑，犹如在对她说“别怕，有我在”。

程沪却不悦地：“沔从弟，你这话就有些不对了！嘉善被打成了这样。生死未明，山里又只有周家侄女和她的丫鬟……怎么也得问一问吧？”

程识朝周少瑾望去，眼神里满是暗示。

见程沪和他歪扯，程沔怒目：“沪从兄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在说嘉善，与谁程氏族学的山长有何关系……”

话就在她的心里转了三转这才觉得妥当。

程沪气得子发抖，：“沔从兄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有资格任程氏族学的山长吗？还是沔从兄有意接手程氏族学。想让我让贤？”

程池笑着朝她点，神色间全是鼓励。

周少瑾脸羞得绯红。

周少瑾坦诚：“虽然不是我所为，但却因我而起。您有什么找我就是……”

一句话没有说完，袁氏眼里已迸出凶狠的目光，像被伤了幼兽的母兽，仿佛下一息就要起噬了她似的。

她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程池。

袁氏扶着郭老夫人急步走了进来。

正要开口的时候，程沔却冷着张脸走到了众人的前面，对程泸：“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家。你让她说什么？”说完，他转过来，面色和蔼地对周少瑾：“被吓了吧？春晚，你陪着你们家二小姐去嘉树堂。在老安人那里歇一歇。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已是全然一副“你们有什么事冲着我来”的维护态度。

那些悲伤和恐惧漫过她的心间，她握掌成拳，大声地：“你的儿

“这是怎么一回事？”郭老夫人扫了众人一眼，骇然看到躺在地上的程许，刚失声惊呼着“怎么会这样”，袁氏已丢开了郭老夫人的手扑到了程许的上：“嘉善，嘉善，你怎么样了？我是娘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是谁这么狠心，把你打成了这样？”她说着，满脸是泪地回过来，视线从程识等人的上一一掠过，最后停留了程识的上。

程泸没有等到周少瑾的回答，高了声音。又问了一遍。

周少瑾心中大定！

袁氏面冷屑：“找你？你以为你是谁？我找你，你担当得起吗？我们家嘉善可今科的解元……”

这种事。她怎么好直说。

前世的记忆浮现在周少瑾的脑海里，慢慢地和眼前的袁氏重叠在了一起。

两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外面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你！”程沔怒形于色，，“这有什么好问的？我家侄女幼承庭训。娴静守贞，德容工言都出自于家母，难她会无缘无故地打嘉善吗？你也是有儿女的人。怎么说得出这样的话来？亏你还是程氏族学的山长！”

周少瑾心里顿时觉得充满了勇气，目光直视着投向了程识等人。

周少瑾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才稳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