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摇，不好意思地：“我忘记问了。”

程池听了哂笑。：“那这些日子有几只鸟从保定府飞出来。”

青年男子躬行礼。退了下去。

可周少瑾回到屋子里却看见春晚几个都正围着挂在她床的莲花灯七嘴八地惊叹。

碧桃了眼睛，打着哈欠起了，：“刚才我还去看过那两鸟，小雀服侍的可尽心了。”

“还不错。”周镇，“这几年保定府到是风调雨顺的。”

第二天。府衙的人都议论昨天晚上的灯会，周家的也不例外。那些没有去成的仆妇更是听得羡慕不已。好在是这灯会在到正月十七才散，李氏索让仆妇们换值，大家都可以出去玩玩。

周少瑾嫣然地笑，赶了她们去睡，自己窝在被子里却望着那盏莲花灯笑得睡不着觉，她叫醒了在她屋里当值的碧桃，：“你去问问小雀。池舅舅送我的那两只黄鹂鸟可还好？”

周镇：“那你知你池舅舅住在哪里吗？”

怀山无语。

谭太太带了自家的元宵过来拜访李氏，问起周少瑾来：“昨天怎么没有看见你们家二小姐去逛灯会？”

怀山：“金沙帮的徐牧，不可限量。”

因南下北上的官员十之五、六都要经过保定府。这间离保定府不远的客栈虽然不大。却装饰的简洁雅致，且多为一间间的小院。

百姓们衣食无忧，父亲的官也得顺当些。

但周少瑾还是觉得去看看放心。

碧桃服侍她穿了衣裳，去看两只鸟，她这才安安心心地躺下来。

程池哈哈大笑，：“好，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敢肯定！”回答他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穿着件布短褐袄，模样儿十分的普通，一双眼睛却寒星般的明亮。“我亲自带着人守在城外，就是只鸟从保定府飞出去也不可能逃过我们的眼睛。”

父女俩聊了一会天，这才各自散了。

那人认真地：“因是冬天，一共有六百五十四只鸟从保定府飞出去了，因远近有别，没办法分清楚各是什么鸟。有五十八只狗从城墙里钻出来。不过都叫我们逮得吃了……”

程池笑而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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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小雀就是当初程池送来给她养鸟的小厮，现在也帮她养着集萤送的雪球。

程池住在离保定衙不远的一个客栈里。

※

程池站在正房的台阶旁，望着保定府城墙的方向。凝声：“你们敢肯定萧镇海还在保定府吗？”

周家的仆妇都个个都欢天喜地，赞李氏贤淑宽厚。

李氏现在只要是人问起周少瑾的行踪她就先在心里竖了块挡箭牌，忙：“我们家二小姐不怎么喜欢凑热闹，说是在金陵城的时候常去赏灯，每次都累得不得了，这次就让她

周镇笑：“那也不要紧。等他来拜访我的时候再说。他若真是这生意，我倒可以介绍几个人给他，免得他跑冤枉路。”

民以食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