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没有吱声。
春晚进退两难,想了想,柔声
:“要不,我给二小姐用冰糖熬点梨子水?”
“还是算了!”春晚觉得事情闹大了,说不定会让察觉到宋木的事,“她们都是年成的嬷嬷。若是明天二小姐还这样哭,我们再去跟樊嬷嬷和商嬷嬷说也不迟。免得两位嬷嬷觉得我们经不往事。”
小檀犹豫了一会,这才压低了声音
:“当时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我好像听到四小姐的哭声了……但断断续续的,我听得也不是十分的真切……后来的事你都知
了――四老爷走了之后我们进来,二小姐就这个样子了!”
把她勒得气都透不过来了。
“你别胡说八
。”碧桃沉着脸小声地喝斥着她,“如果小姐病不好治,池四老爷和大姑
怎么会安之若素地坐在那里说话。”
春晚就当她同意了,轻手轻脚地出了内室。
手里的帕子被她
成了一团。
她才不才不相信他呢!
年纪尚小的吉祥不安地
:“难
小姐的病……”
“真是急死人了!”宋木的事。春晚决定烂在肚子里。自然是不能提的,可除了这件事,春晚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事值得周少瑾这样哭泣的。
也许二小姐只是一时的悲天悯人呢?
您这是怎么了?哪里不服侍吗?要不要我去跟大小姐说一声,请个大夫来……”
她只好
:“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
着。若二小姐真的有什么,这不还有池四老爷和大姑
吗?我们只
好生服侍小姐就是了。”
小檀几个正焦急地在门外等着,见她出现就围绕了上来,悄声地问着:“二小姐都说了些什么?”
屋里渐渐地安静下来。周少瑾也哭累了。
周少瑾脸红了起为。
哭过之后通常都会嗓子干涩。
还说什么让她乖乖的,别胡思乱想,万事都有他……
小檀却
:“要不要找樊嬷嬷和商嬷嬷商量商量?”
“可二小姐怎么会哭得这么伤心?”小檀皱着眉,
,“难
是池四老爷说了什么?”
怎么能那么对她!
难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二小姐趴在床上伤心地哭?
“什么也不肯说。”春晚面色有些凝重地摇了摇
,
,“曹御医给小姐诊脉的时候,我们退了下去,屋里只有李嬷嬷和那曹御医……万一不行,只有去问李嬷嬷了?”
“不要!”周少瑾声音
糊,语气却很是急促,“不许告诉姐姐!你若是告诉了姐姐,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当时是小檀探
窥得动静。
小檀还是觉得应该跟商嬷嬷说一声,但春晚明确地表示反对,她也就不好坚持了。
决定像春晚说的,等一天再说。
那她怎么办?
池舅舅……真是太可恶了!
她们在耳房里等了很久厢房这边都没有人叫她们进去。
春晚闻言眉
立刻竖了起来,吩咐吉祥去帮周少瑾炖梨子水。让碧桃守在门口,把小檀拉到了庑廊下,低声
:“你可是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