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瑾这下子可是全醒了。

她没有打扰。轻手轻脚去沐浴出来，丈夫还是用同样姿势拿着书，连书页都没有翻过，如个泥塑的人似的。

廖大太太却是真的稀罕这官哥这孙子。商量周初瑾夫妻今天晚上就官哥和她睡。

周初瑾帮着娘把孩子在廖大太太屋里安顿好了这回到自己住的东厢房。

她又不是没有自己的陪嫁，又不是指着廖家公中的那点银子过日子。

周初瑾索好事到底

廖绍棠已经沐浴过了，盘坐在临窗的大前拿着一本书发呆。等周初瑾走近了才发现，丈夫的书都拿反了。

周初瑾吓了一大，忙坐起来。正色地：“您说！我听着呢！”

周初瑾立刻就爽快地应了，并笑：“那原本就是婆婆的陪嫁，家中也还有弟弟妹妹，我原就担心我们得了婆婆的陪嫁让弟弟妹妹们不高兴――为了银财弄得家中不宁，那倒不至于。您这么说，我这里可是松了口气。”

只是她知廖绍棠的子，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拿他们的产业去讨好婆婆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定，而且还与婆婆昨天和他说得话有关。

声音暗哑，像是一夜没有睡似的。

周初瑾暗暗叹了口气，想着明天还要去榆钱胡同客，强迫自己睡了。

廖绍棠还是犹豫了良久，这才：“我们成亲的时候。娘不是送了我们一个小田庄吗？我想把这个小田庄还给母亲，让她手里有些己的银子……她在我们子女的面前也有尊严……”

校对誊录这种事很是繁琐。却出不得半点的错。

若是把这个小田庄还给婆婆能给婆婆带来“尊严”，她何乐而不为。

廖绍棠笑着点，和周初瑾上了床。

周初瑾就笑着他：“快去歇了吧！有什么事明天再想。你不是只请了一天假吗？翰林院的事可不出错。”

周初瑾心里有点乱，但天色已经不早了，而且婆婆千里迢迢地赶过来，又是船又车的，肯定很累了，她也不好多问。陪着说了几句话，夫妻俩就起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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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上了床。也是睁着眼睛望着帐发呆。

他胡子邋遢的，低声：“初瑾。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祖母的喜欢孙子。周初瑾夫妻自然是高高兴兴地应了。

廖绍堂感激不尽，拉着周初瑾的手：“难怪老人家都说家有贤妻，如有一宝。有些事我不是要瞒着你，是不知该怎么跟你开口……我爹他，私下把我母亲的陪嫁全给变卖了。官哥百日礼，我母亲想寻些好东西送给官哥，这才发现的……偏偏还不敢张扬，怕坏了我爹的名声，弟妹们不好议亲。如今母亲手中已没有什么好东西了，大妹又到了出嫁的年纪……母亲虽然什么也没有说，可她既然能知程嘉善上要成亲的消息，只怕是回了趟娘家找舅舅们……母亲这辈子，过得太苦了！”

第二天却是被廖绍棠唤醒的。

嘉善若是来京中成亲，我们就去观礼；若是在金陵成亲，随便她们谁去。反正我是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