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老太爷多尊重老夫人啊!”
所以他们这些zuo儿子的、儿媳妇的没有一个敢慢怠郭老夫人的。
袁氏叹气,苦笑dao:“我何曾不知,可就是忍不下心tou的这口气。”她说着,若有所思地打住了脚步,dao,“走,我们去二弟妹那里窜窜门去。”
袁氏的ru娘想劝劝袁氏,可袁氏已朝后院走去,她只好把那些劝wei的话咽了下去。
邱氏屋里当值的丫鬟却dao:“二太太去去了朝阳门那边,说是四老爷和四太太今天回门。”
袁氏dao:“现在还没有回来吗?”
小丫鬟摇tou。
晚上,袁氏又差了人去问,回来的人dao:“二太太让人带了信回来,说是四老爷和四太太都不在家,怕老夫人shen边没有个服侍的人,二太太带着让二爷这几天就住在那边了。等四老爷和四太太回来了她再家来。”
袁氏眼底不浮现些许的讥讽。
不知dao老太太许了她些什么,巴得可真紧!
她不屑地吩咐婆子们点灯,厨房里留了夜宵等程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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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瑾从前最怕出门,ma车颠簸得人骨架子都要散了。
这次出门ma车却非常的平稳。
她不禁“咦”了一声,悄悄地撩了帘子看。
程池正闭目养jing1,额tou上却像长了只眼似的,她一动,他就知dao了,微睁了睁眼睛就伸手把她搂在了怀里,笑dao:“不用看了,赶车的是怀山。他是北疆人,还没有学会走路就先学会了骑ma。”
周少瑾像gun到棉絮里一样,ruanruan的,nuannuan的,还带着程池干净的气息。
她有些贪婪地缩在了他的怀里,笑dao:“就算是这样,他肯定也是最厉害的人之一。”
程池哈哈地笑,dao:“你这话倒不错。”
赶着ma车们怀山lou出一丝笑意。
程池就拿了可以粘在棋盘上的棋子出来问她:“你要不要和我下几盘五子棋?”
“不要!”周少瑾摇着tou拒绝了,“我tou有点晕。”
有些人晕船,也有些人晕ma车,甚至还有人晕轿子。
程池就笑着阖了她的眼睛,dao:“闭上养养神,到了驿站我叫你。”
他们这一路都是住驿站,比较省事。
周少瑾闻言乖乖地闭上了眼下,结果摇摇晃晃地睡着了。
程池失笑,吻了吻她额tou。
那天她非要他要了他,痛得脸色发白、满tou大汗也不吭声,他自然也就知dao了她的意思,所以才会一直这样闹她,是希望她不要多想前世那些不好的记忆,让他留在她shen上的烙印刻在她的脑海里。可她这几天的辛苦和疲倦他也看在眼里。正好趁着路上让她好好地休息休息,希望回到京城之后,她能把前世的那些痛苦都忘记。
想到这些,程池又忍不住吻了吻周少瑾的额tou。
周少瑾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好极了,等她睁开眼睛,看到驿站虽然简单却干净整洁的白色床帐的时候,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四老爷去了哪里?”她问在守在她床tou打着络子的春晚dao。
春晚这才发现周少瑾醒了。
她忙放下了手中的络子。笑着去给她端了盅热茶递到了她的手边。dao:“四老爷遇到了从前在淮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