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氏也愁。

周少瑾亲自在垂花门前迎接她们母女。

“我骗你干什么！”邱氏说着，拍了拍女儿的手，叹，“好在亲家是实在人，和你父亲是知己，你大伯父不官，什么官都与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不然我哪敢答应你祖母。”

“我们手里没有这么多银子……”他从来不曾置过私产，俸禄又不多。邱氏也不过二、三千两银子的陪嫁，“也不好去跟娘说我们把宅子看好了……”好像他们等着分家似的。

程笙朝着周少瑾吐。

程笙见周少瑾乌黑的青丝很随意地绾了个纂儿，了朵靛蓝色花黄色花的并莲绡纱绢花，映衬着一张小脸欺霜赛雪般的白净，举手投足间又少了几分拘谨，多了几分随意，整个人倒像那苞放的花似的，渐渐出几分妩媚来，不由上前牵了周少瑾的手，：“小婶婶，几日不见，你越发漂亮了。”又，“这绢花哪里卖的？又新颖又别致。”

程渭呵呵地笑。果然不再过问。

程渭倒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那宅子要立刻交易有些为难。

“我们走的时候家

周少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觉得漂亮？是我这几天闲着没事和小丫鬟们的，你要是喜欢，我那里还有一枝玫红色的，一枝粉色的，一枝黄色，你去挑一枝去！”

“哎呀！”程笙笑，“小婶婶还会这些！你从前也不怎么和我们玩，没想到还藏着拙呢！”

“那怎么能行！”邱氏，“娘可不是那么好唬弄的人。我们与其让四弟妹帮着在娘面前讨口风，还不如让阿笙去。”

邱氏劝她：“有时候亲兄弟明算账反而更亲热。”

夫妻俩对坐片刻，程渭：“要不你去跟三弟妹说说？让她在娘面前提一提……我看娘把她像孩子似的着，就算是说错了话。想必娘也不会放在心上。”

邱氏听这话没大没小的，忙喝斥了一声，：“叫‘婶婶’就叫‘婶婶’，为何还要加个‘小’字？以后说话不准没大没小的。”

程笳点，过了两天和母亲一起去给郭老夫人问安。

周少瑾不由跃跃试。

程笳有点难过。

周少瑾很想说“你还是像从前那样叫我少瑾好了”，可想到自己现在是程池的妻子，程笳嫡嫡亲的婶婶了，好歹没把这句话说出口，闹出笑话来。

程笙倒心无芥，挽了周少瑾的胳膊，：“听说四叔父有公务在，直接从保定府去了济宁，你这些日子在家里什么？我明天准备去看阿笳，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个忠厚宽和的兄长却是可以胜任的，她既不想让孩子在程许面前总是抬不起来，也不想在长嫂面前总像没有教育好孩子，错了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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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氏见状笑了起来。：“这种内宅的事你就别插手了，看我的！”

“阿笙？！”程渭愕然。

程笙非常地震惊，：“祖母真地说要分家吗？”

邱氏叫了程笙回来，把前因后果跟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