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从六品官吏。所以你不关心济宁的事,大郎在内阁,是礼bu尚郎,从一品的衔,你倒跟我说说,你都知dao大郎些什么事?”
袁氏被问得一愣。
郭老夫人不屑地冷笑,dao:“曲阁老有意和闵家七房的结亲。闵家七房却婉言拒绝了。你可知dao其中的缘由?原来和大郎争都察院左都御使的黄理,由通政司通政使调任大理寺卿,他们家近日娶了个媳妇。是兵bu武选司员外郎的女儿?庐江李家的老太爷,也就是当年和你二叔父同科,后来被皇上点了探花的那位,ma上就要出任两江总督了。你可知dao是谁廷推的……”
老夫人的几个“你可知dao”,问得袁氏额tou冒出冷汗来。
郭老夫人看“嗤”地一声。dao:“庐江李家是北方大族,离我们有点远,我也就不去说他们家,那是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你知dao不知dao闵家为何拒绝了曲阁老的好意;黄理为何娶了个兵bu武选司员外郎的女儿就行了!”
袁氏哪里答得出来。
特别是曲阁老有意和闵家结亲的事,她还和闵家是儿女亲家,却是一点口风也没有听到!
老太太这么说。是不是在暗指闵家gen本没有把她当亲家,对她也是防着掖着的呢?
她额的汗更密了。
郭老夫人淡然地看着她不说话。
周少瑾想到前些日子陪郭老夫人串门时郭老夫人不仅和那些太夫人、夫人、太太、nainai们谈笑风生。而且妙语如珠,幽默有趣,像变了个人似的……
她不由朝袁氏望去。
目光却和朝她望过来的邱氏碰了个正着。
邱氏看了看郭老夫人,yu言又止。
袁氏却在那里弱弱地辩解:“快过年了……嘉善又要成亲了……我,我这些日子没怎么在外面走动……”
郭老夫人对她置若罔闻,像没有看见,没有听见似的,目光骤然就转向了邱氏,dao:“你有什么话要说?”
邱氏吓得瑟瑟发抖。
周少瑾看着都替她着急。
见郭老夫人并没有注意到她,忙无声地对邱氏dao着“实话实说”。
不知dao邱氏是想明白了,还是看懂了周少瑾的口型,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dao:“我,我就是想知dao,那黄家的媳妇,是什么出shen?”
郭老夫人dao:“是章俊华的外孙女。”
老人家面无表情,语气却和煦。
周少瑾为松了口气。
老夫人最恨在她面前不懂装懂还不认错的人了。
袁氏却是一声惊呼。
黄理和程泾是死对tou,两人不轮资源还是学识都在仲伯之间,最后程泾能在和黄理争左都御史之时危胜一筹,全因关键的时候程池走了万童的路子。如今他们家和闵家结亲,黄理娶了章俊华的外孙女,那黄理又是有名的老jian巨hua,借着章俊华的人脉,又是申min之的学生,背后占着两位阁老的黄理,谁知dao会不会翻shen?翻shen之后会不会继续和程泾对着来?
她……真的疏忽了!
“娘!这件事全是我的错!”袁氏还没有糊涂到底,老太太能知dao这些事,还能被彭城夫人记得,能在皇后娘娘面前挂上号,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