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劭笑：“四郎媳妇年纪虽小，却很懂事。”

周少瑾守在炉子面前，炖了冰糖莲子羹给程池送去。

程池并没有意外，而是笑：“你看出来了！”

周少瑾暗暗叹了口气，心里又隐隐觉得骄傲。

“是啊！”程池叹气，“所以在之前想知这样对不对？”

程池低声地笑。

程池哈哈大笑，拉了周少瑾的手，没有说话。

周少瑾对程池的事有一种几乎是本能的感觉。

夫妻俩一前一后地进了大厅。

着他肩膀的手劲变得大了起来。

程劭一愣。

周少瑾把粉彩的小碗放在了他的手边，走到他后帮他着肩膀，轻声：“四郎，你想弹劾曲阁老吗？”

给程勋和郭老夫人请过安之后，周少瑾就去了厨房。

回到朝阳门，只有两个人的家，周少瑾以为程池会和自己腻歪的，程池却只是亲了亲她的面颊，就一钻进了书房没有出来。

程池低声对周少瑾笑：“你和我去见见二叔！”

周少瑾思忖片刻，却：“我和你去见过二叔之后就去给大嫂帮忙吧？今天是年三十，我也是媳妇的人。”

她悄然问过丫鬟之后，从另一边夹去了厨房。

程池已经猜到了

程池笑着应是。朝着程劭使了个眼色。

程劭笑着点，和程池说起杨寿山的事来：“……听说家中一贫如洗。若是能救济，就救济救济吧？毕竟同僚一场。”

周少瑾斜睨着他，：“说得我连这点事也不懂似的。”

之后程池早出晚归，大年三十的那天倒没有出去，早早地就和周少瑾去了杏林胡同。

迎面却走过来程汶和程诺夫妻。

着几分怒气，不知程池说了些什么，他突然激动起来，：“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我觉得你的想法没错。你只去，我支持你！若是大哥责怪你，大哥那边由我去说！当年列公那么，难就只是想留给程家后嗣子孙一个好名声吗？”

郭老夫人欣地笑，谦逊：“还算是听话。”

程池在满桌的案卷中抬起来，神情坚毅。

“我觉得你会这么。”周少瑾低声，“恐怕会得罪很多人吧？”

☆、第四百九十七章春节（给TINALI的加更）

袁氏在检查祭祀用的菜品。而程劭早已经来了，正和郭老夫人坐在正厅里说话。

“恐怕不是对不对吧？”周少瑾巧笑，“是想在暴雨来临之前休息休息吧？”

如果仅仅是因为怕得罪人就不去，他也就不会这样为难了。

说起来，曲阁老和程池的关系应该还不错，特别是程池在金陵的时候，曲阁老女婿高耀带着夫人去九如巷给二房的老祖宗程叙拜寿的时候，明显地亲近着长房。

两人慢慢地走在抄走游廊上，说着话。

程池微笑着点，：“我们家少瑾长大了！”

程劭会意，待坐得差不多了，他借口到书房里看看，由程池陪着出了厅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