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许笑着应“是”。

郭老夫人没有和他客气。：“大年节的，你们小心点。”

周少瑾下意识地就想回避，可转念想到自己本就没有任何的错，为何要回避？而且她已经是程许的婶婶了，抬不见低见，不可能永远都不见面，与其这个时候回避，让程许觉得她心里不自在，还不如迎碰上，让他知自己的态度。

或者对她来说，他本就不值一提？

程诺忙：“我也去帮忙。”

但程许还是看见了她。

周少瑾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厨房里就有！”程让羞赧地笑。

程劭和程池、程汶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里出来了。都围坐在郭老夫人边，程让和程许并肩站在郭老夫人面前。一个红着脸腼腆地有些不知所措，一个落落大方地和郭老夫人说着话：“……书院的山长请了谢先生一家团年，我们就没好多留，说了几句话。问了问功课，我和二弟就回来了。”

郭老夫人在厅堂，程许和程让回来，自然要先去给郭老人请安。

袁氏脸上就带上了喜。笑着对周少瑾和邱氏：“那我们也去厅堂吧！”

转念间她就了决定，清明的眸子迎着不躲不闪地和程许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初三周少瑾和程池去了周初瑾那里。

他后的程让却不知所以地撞到了他的上，“哎哟”了一声，：“大哥……你怎么了？”

周少瑾心一轻。

他的眼眸顿时变得晦涩起来，脚步一滞。

她的话音未落，有小丫鬟跑了过来。笑：“夫人。二太太，四太太，大爷和二爷回来了！”

“没事，没事。”程许回过神来，忙，“我想着要不要从这里拿炷香……”

她就感觉到有视线停留在自己上。

初二，他们依旧去了杏林同胡，周少瑾和程筝、程箫、程笙陪着郭老夫人打了一天的叶子牌。

程许几个连声应诺，鱼贯着朝外走。

随后在周少瑾那如山间泉般澄净的眼眸下有些不自然起来。

刚才的情景程池应该也看到了吧？

好了供桌，去了厨房。

周少瑾顺着感觉望过去，看见程池正笑望着她。

程许一愣。

※

看来有些事还是应该直视！

廖大太太去了

郭老夫人了笑着直点，对程许：“外面冷。快去换件衣裳，等会带了你弟弟去放了爆竹我们就开席。”

当初的事是他的错……可周少瑾一点也不受影响吗？

周少瑾和邱氏应诺，三妯娌一起去厅堂。

眼神里充满了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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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许心中生乱。

他也觉得自己得对吗？

程许忙和程让出了正厅。

周少瑾后退了几步。

袁氏这边也都准备好了。看见她们过来，：“大老爷刚刚从袁阁老那边回来了，在厅堂和娘说话。只等让哥儿和嘉善回来就可以开席了！”